,可他们才是真正的可悲,不是吗?”
易军脑门子疼,但点
说:“肯定的。”
“终于找到了你这样一个能够理解我的
,很幸运啊。”柳剑声的脸上浮现出一
欣慰的笑意,“易军,你心里面也肯定追求更高层次的
吧?既然你能理解我,就证明你也是对纯洁
近乎苛刻要求的同道中
,更不会像那些俗
一样沉沦在
和繁衍的低端shou欲层次。”
易军快哭了,甚至想大声疾呼“其实哥就是个兽类、就是个畜生啊”。不过装还是要装到底,易军终究听完了柳剑声那近乎讲座一样的
表白。然后找了个借
,匆匆忙忙离开了,并且不忘安排好这个变态天才的生活食宿。
尼玛,老子差点崩溃了啊,最近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怪物啊,易军边逃边想。
而在那间办公室,柳剑声此时独自坐在窗前,反倒笑了,心道:“想不到你易军也受不了这个,当初我恶心美国那些专家的时候,比这个
味还重呢……恩恩,那我以后又可以安心做事了,其他闲杂东西肯定不会再找我了吧。跟
打
道,真的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