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姬梦影道，“满
武力，所恃者无非是弓马。我昨
不仅灭了近万良马，更灭了马神信仰，以后养马必会被认为受到诅咒。”
姬傲剑点了点
。
姬梦影接着道，“没有骑
的满，如何守得住国势，更如何挡得住你的火枪征伐？当台下牧民同时举刀挥向身旁骏马，我便看到了清室气数已尽，当即就有了天感应。”
昨祭神台上，大巫师一声“杀”音，上万牧同时挥刀斩马，祈福大会化为了修罗杀场。
当茫茫血光迸现的那一刹那。天地之间灭道大起，身怀灭世心境的少
瞬间有了天相合之感。
姬梦影又道，“元妄心魔神附体之时。我敢与他一战，正是因为我已有了天感应，所以不会被他伤到。当我察觉能够完全预感到他的一切招法变化，我就知道复返先天一点不假。”
姬傲剑再无任何不解，眼中喜色亮如明焰，大声道，“恭喜四姐复返先天。踏
武道巅峰！”
姬梦影展颜微笑，明亮的晨曦映照在她如梦似仙的玉容上，顿如朝露降临间。长虹飞过雨后。
她忽然抬起来，放声长啸，清亮的音色直冲云霄，激
四野。天穹庐顶传来回音。层层霞光为之动。似乎天地万物都在与她呼应。
声音中含有无限畅快、无限轻松、无限自在之意。姬傲剑听得出来，四姐这些年来所有的心
翳都已经一扫而空，她已经是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天下强者。
这一声
穿天地的清啸，与天魔恸哭的境界相比，有着天壤之别，仿佛原本的魔音也在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啸声依然连绵不绝。好似正在透过时空，回在千里
场。回在九天云霄，回在白山黑水，正在向世间宣告一位新的大宗师诞生。
姬傲剑想起了去年的一幕，一下子福至心灵，伏倒在地，“请大宗师开示心境。”
姬梦影愣了一下，笑道，“你想问就问，何必来这一套？”
姬傲剑道，“三姐可是办过见证之礼的。”
姬梦影立刻摆起了脸，严肃道，“万象始新，梦幻泡影。”
姬傲剑问，“万象始新可是说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从此生长演化？”
姬梦影点，“正是。”
姬傲剑又问，“梦幻泡影是不是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姬梦影道，“不错。”
姬傲剑问，“万象始新和梦幻泡影在一起，何解？”
姬梦影道，“万象更新，终要归于梦幻泡影，但梦幻泡影之后，又会再现一元复始。生灭不断，缘缘相续。”
姬傲剑觉得心境颇有领悟，忙道，“谢大宗师开示。”
姬梦影扶起他来，温言道，“我今生能走到这一步，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奥妙，只有四个字：不愿认输。”
姬傲剑心一酸，看着四姐身上的刀伤剑伤，想到她这些年来的辗转飘零，都只因她紧咬住一
气，硬是不愿认输。
不愿对老三认输，不愿对心魔认输，不愿对魔门第一认输，不愿对悟道认输，更是不愿对命运认输。不愿、不肯、不会认输，最后就一定不会输。
他正自想得出神，忽然见到四姐对自己盈盈下拜，慌忙道，“四姐，你这是
什么？”
姬梦影笑道，“你既然这么诚意地请我开示心境，我当然也要诚心谢你对我的成道之恩。”
姬傲剑如坠云里雾里，“我对你复返先天有帮助？”
姬梦影正色道，“我刚才就说了你帮了我的大忙，这才是真正的大忙。”
姬傲剑不懂。
姬梦影道，“我的灭世心境，并不是为了灭世而灭世。只
坏，没建设，是不能领悟天感应的。而在这满国之地，我知道灭了他们的气运之后，有你取而代之，收拾河山，所以我的灭世道心才能完整。”
万象始新，梦幻泡影。
梦幻泡影是灭世，万象始新是创世。有坏，还要有建设，才是姬梦影完整的灭世心境。
姬傲剑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其实关外就算满失势了，也一定会有其他重大势力来占领，本就不会成为无主的混
之地，你不必特别感谢我。”
姬梦影道，“连‘傲慢’的那种魔国也能算是有一定秩序，但随便有个秩序就能叫做建设？对于我的道心而言，当然要有能让我满意的建设纲领才行。”
姬傲剑问道，“让你满意的纲领？”
姬梦影道，“比如说，建立路网系统，方便国民的来往。规范度量衡的标准，方便国民的
易。制订各类律法，让民众依法行事。培养中央官吏到各地治理，使政令从上到下畅通无阻……”
姬傲剑忍不住噗了一声，“四姐，你怎么把这些话都搬出来了，这些太简单了吧？”
姬梦影道，“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些已是中华几千年来简明扼要的治国之策，我要是之前提炼出这么一套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