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腰身,硬生生的把
孩儿往后顶退了好远,
撞在那床
的木板上。
卡琳呀的痛叫了一声,双腿盘起,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住,使劲挺起腰,毫不退让的反击。她抱住他的肩
,在他耳边小声说:“再告诉你个秘密我在德国出生的,所以呀,我失控的时候,就会
不自禁的说德语。”
江之寒也不答话,一手揽着她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细腰,进出她的身子。
一会儿的功夫,卡琳便发出止不住的**。她平常说话的声音略有些低沉,漏*点下的呻吟却是甜腻清亮宛如少
一般。
孩儿并不压抑自己的感觉,那叫声婉转向上,很难想象是从那么娇小的躯体中迸发出来。
终于,她毕咕了一句江之寒听不懂的话。
江之寒使劲顶了她一下。问:“说什么呢?”
卡琳腻声说:“再,”再
些。”
换来一阵疾风骤雨。
江之寒
问她,“刚才说什么,翻泽给我听听。”
卡琳娇呼了一声”就是”就是那里了
“这一句呢?”
“呀!我飞起来了四唔哟。
夜色里,江之寒伏在她身上,意犹未尽地说:“卡琳,我教你一首词。意境很美,要好好学哦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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