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嗝儿,“我告诉你,不光是老
子,在我妈眼里我也是不靠谱的。她这次留下来一些不动产,还专门找了几个
来当监理,害怕被纨绔的我几个月就挥霍光。”
江之寒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顾望山说:“我这段时间反思我的
生,觉得好像弄明白了我的问题在哪里。”
江之寒忍不住笑了笑,喝的半醉的小顾还蛮可
的,“说来听听?”
顾望山说:“这世上首先有两种
。这第一种呢,是我所谓的英雄,可以驱使历史的发展,可以在长河中留下真正的印记。相对论也好,青霉素也好,颠覆一个政权也好,总之有一项所谓的事业他们可以沉浸其中,发现
生所谓之价值。另一类
呢,就是凡
,你我这样的,我认识的所有
。有的
钱多一点,有的
职位高一点,有的
成绩好一点,有的

漂亮一点,但其实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江之寒不无嘲讽的说:“我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了,你是对自己的期望值太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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