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名将领远没有表面那么鲁莽。
有几个儒生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面色陡然变得苍白,心脏好似被
使劲的攥着,说不出的难受,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更有体质弱的,因为炎热和巨大的心理压力,竟然昏死过去。
看着昏死的儒生,还有手持长刀,面色狰狞,身穿校尉服装,好似要择
而噬的将领,热血过后,剩下的儒生中,也有
的眼睛里闪过退却犹豫之色。
毕竟不是所有的
,都能够无视死亡,能够将生死置之度外。
见儒生们有些退却,成郡王脸上的表
顿时松弛不少,眼睛里更是流露出满意之色。
攻心为上!
此法大善!
只要攻
儒生们的心防,他们定然溃不成军。
手持刀兵的将领也发现了儒生们的骚动,他的眼睛里不由闪过一丝得色。
他的步伐越发的沉重,倒拖着长刀,锋利的刀锋划过地面,结实的地面瞬间被划
,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一个粗壮的树根正好阻挡在他的前方,但是他根本没有避让,就直直的走了过去。生长了数十年,好似蟒蛇一般粗壮的根系,竟然被长刀瞬间切断。
如果仔细观看,不难发现,断
处竟然没有任何毛糙,好似镜面一般光滑。
“你不要伤害他们!”
“你给我住手!”
就在儒生们心
感到畏惧的时候,司徒刑的声音陡然从后方传来。
“混蛋,说你呢!”
“你给我滚开!”
手持长刀的将领刚开始有几分茫然,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司徒刑正在后方怒斥他。他的脸色都变得赤红,还有一种难言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