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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说明别的，只说明它完全纳
了生活的轨道，还说明我现在不想写这篇小说了。
老师的生活是住在筒子楼里，每天晚上到习题课上打瞌睡，在校园里碰上一个露
癖；而和一个大个子学生恋
却不在她的生活之中。她在我的初稿上签字，说我写到的事
都是她的生活，原因恰恰是：我写到的不是她的生活——这件事起初是这样的。结果事发展下去走了味儿：我一遍遍地写着，她一遍遍地签字，这部小说也变成了她的生活。所以她离开了学校，一走了之。
早上我去上班之前，要花大量的时间梳妆，把脸刮
净，在脸上敷上冷霜，描眉画目。这是很必要的，我的脸色白里透青，看上去带点鬼气，眉毛又太稀。然后在腋下
上香水，来掩饰最近才有的体味。我的形体顾问建议我穿带垫子的内衣，因为我肌
不够发达。他还建议我用带垫子的护身，但现在用不着了，那东西已经长得很大。然后我出门，在上班的路上还要去趟花店，给”棕色的”买一束红色的玫瑰花。在花店里，有个穿黑皮短裙的
孩子对我挤眉弄眼，我没理她。后来她又跟我走了一路，一直追到停车场，在我身后说些带挑逗意味的疯话……最后，她终于拦住我的车门，说道：大叔，别假正经了——你到底是不是只鸭？我闷声喝道：滚蛋！把她撵走了。这种孩子从小就不学好，功课都是零分，中学毕业就开始工作；和我们不是一路
。然后我坐在方向盘后面唉声叹气，想着”棕色的”从来就没有注意过我。要是她肯注意我，和我闲聊几句，起码能省下几道数学题。她解题的速度太快，现有的数学题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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