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毛发直立,恨不得把自己阉掉。但是现在阉已经晚了。
我实在想不出老左有什么用处:在技术部没有用,调到上级机关也没用。至今她还是个科员,没当上首长秘书,所以对部里一点贡献都没有。连首长都不要她——这说明首长对
还有点鉴赏力——我就更不该要她。但是作为老大哥,我不能让她没
要。
老左的套间里有一
馊味,她自己大概也能闻到,所以点上了卫生香。她的窗帘、沙发套、床单等等都是黑的——这对一个讨厌洗衣服的
是个好主意。她进了一次卫生间,拿了一大卷卫生纸出来,然后就
净利索地脱了衣服,钻进被子,在那里不断地撕纸,擦鼻涕。被子上面马上就堆满了。这个
心
一紧张就流鼻涕,所以有鼻涕虫的外号。在身体方面,她还有很多奇异之处,其中包括体温只有35度,所以服安眠药那一回在医院里住了三个多月,直到大夫发现她的正常体温就是这样才出来。我从
袋里掏出香烟,她就说:你要是抽烟,就把窗子打开。所以我就把窗子打开。抽完一支烟,她又说,把窗子关上。我又把窗子关上,把小碟子里的烟蒂倒掉,洗净了碟子,就脱掉衣服上床去,和她做
。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困难,虽然她丝毫不配合,只管擦鼻涕和提要求。除此之外,她还像僵尸一样硬,使我觉得自己像个
尸犯——然后她忽然两眼一翻,尖叫起来。与此同时,邻居就敲暖气管。这是因为单身
秘书的房子建筑标准很低,一点不隔音。这也是因为她很想叫邻居知道她在
什么事
。这样等我回去时,邻居就在走廊上等着,对我说:老大哥,你真行。我只好说:不是我行,是老左行。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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