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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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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道德的困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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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4大雪纷飞夜,吉良侯大摆酒宴,卫士们也都喝得酩酊大醉。龙腾小说 ltxs520.com们攻占了防守坚固的岗楼,制服了警卫,径直冲进了吉良侯的卧室。吉良侯并不在卧室里,但被褥还有余温。们由此知道他就藏在某个角落里。终于,他们发现有一个蜷伏在放木炭的小屋里。一个隔着小屋的墙壁将长矛刺了进去,然而拔出来时矛尖上却没有血迹。长矛确实刺中了吉良侯,但在长矛拔出时,吉良侯用衣袖擦去了血迹。他的这种小把戏无济于事,士们把他揪了出来。他说自己并不是吉良侯,只是吉良侯的家老。这时,四十七士中的一个想起浅野侯曾在幕府将军的殿堂上砍伤吉良侯的额,额上肯定会留有伤疤。根据这个伤疤,士们认定他就是吉良侯并要他当场剖腹自杀。他拒绝了剖腹,这恰好证明他是个懦夫。于是,们用他们的浅野侯剖腹时使用的刀砍下了吉良侯的首级,按照祭祀仪式的要求把它洗净,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他们带着两度染血的刀和吉良侯的首级,列队走向浅野侯的墓地。

整个江户(今东京)都被们的行为所感染,们充满了喜悦和激。曾经怀疑过们的家属们争先恐后地前来和们拥抱,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大藩的诸侯们则在沿途热款待他们。他们来到浅野侯的墓地,不仅把首级和刀供在墓前,而且还宣读了一份奉告亡君的祷文。该祷文保存至今,其大意如下:

“四十七士在主君灵前拜祭……。在主君复仇大业未完成以前,我们实在没有脸面替主君扫墓。我们苦苦等待良机,度如年……现将吉良侯首级献上。这把刀是主君去世以前所珍的,曾嘱咐我们妥善保管。希望主君能用此刀再次砍断仇敌颅以雪恨。谨祷”。

他们报答了“义”,但他们还需要尽“忠”。因为他们违犯了未预先呈报就进行复仇的法令,只有一死才能两全。不过他们并没有背叛“忠”,因为他们都必须执行所有以“忠”的名义要求的事。幕府将军命令四十七士剖腹自杀。本小学五年级的国语课本是这样写的:

“他们为主君报仇,义坚定,应为后世所敬仰……于是,幕府经过再三考虑,命令他们剖腹自杀,这其实是两全其美的事。”

这也就是说,们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对“义”和“义务”都作了最高的偿还。

这首本史诗由于版本不同,文字运用和细小节上可能略有差异。在现代电影版中,故事开始时的贿赂节被改为色。吉良侯由于对浅野侯的妻子心怀不轨,追求其未果。他才故意教浅野侯错误的东西,使之受辱。虽然在片中,贿赂的节被删除掉了,而有关“义”的一切义务则描绘得更为夸张。“为了义,他们抛妻弃子,甚至弑父。”

“义务”和“义”发生冲突也是其他许多故事和电影主题的基础。最为优秀的一部历史电影取材于德川幕府第三代将军时期。这位将军继位时年纪尚轻,没有半点经验。当时,对继位将军选的讨论导致了幕臣们的分裂,一些想拥立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近亲。其中有一位大名,因为意见未被采纳一直牢记失败之“辱”。虽然将军成长后很有政治才,这位大名却一直在等待时机谋杀他。一,将军及其亲信通知他,他们准备巡视几个藩国。这位大名企图抓住接待将军一行这个机会报仇雪恨,实现“对名誉的义”。事先,他就把自己的官邸变成了堡垒,堵塞一切出并层层包围。他甚至还计划好了制造墙倒屋塌,把将军一行砸死。当然,他的谋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对将军一行的接待是十分丰盛的,还命一位家臣舞剑为将军助兴——这位家臣得到指示在舞剑的最高时刺死将军。按照“义”,这位武士不能违抗主君的命令;但是,“忠”的原则又禁止他刺杀将军。银幕之上,武士的舞剑姿势充分展示出了他内心的矛盾心:他必须行刺,他又不能行刺;他就要行刺,但又不想行刺。他尽管有“义”,但“忠”的威力更加强大。他的舞姿渐渐地了,将军一行顿时产生了疑心。他们突然离开自己的座位,铤而走险的大名于是下令毁坏房屋。将军刚刚躲过舞剑者的剑,却又面临墙倒屋塌的危险。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舞剑家臣走上前去,引领将军一行通过地道来到安全空旷之地。“忠”战胜了“义”。将军的代表向舞剑者表示万分谢意并再三邀请他与他们一道荣归江户(东京)。那位武士回看了眼即将倒塌的房屋说,“不,我要留在这儿。这是我的义务,我的义”。他离开了将军一行,转身跳进废墟中死去。“通过死,他兼顾了忠和义,使二者合二为一”。

古代的传说并没有把义务与“”的冲突作为中心,到了近代这一冲突则成为一个主要的题材。近代小说讲述的是主公为了“义务”和“义”不得不抛弃,这种题材不仅没有渐渐减弱,反而得到了大肆的渲染。就像本的战争影片容易使西方感到绝妙的反战宣传一样,这些小说也常常使我们认为它似乎是在追求一种自由——一种按照自己的心灵生活的自由。这些小说就是追求这种自由的冲动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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