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决定不再追问了,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要搞清楚:“
叔,你将那样好东西说的这么好,那它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
“不可说,不可说。”
连连曳。
“为什么?”
“那位得到过这样好东西的祖先曾经留下训诫,要想得到了它,就不可以说出它的名字,否则它就知道有
要捉它,它就会藏起来,再也找不到了。”
“真的假的?”
风云尽管已经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原始社会有了免疫力,但是听见
这么说,依旧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神奇的事
多着呢,等你有机会走出去,就会发现比这更神奇的事
还多着呢。”
似乎对风云的少见多怪有些不以为然。
“
叔,那样好东西的样子你总可以告诉我吧?我要是万一看到了,却不认得,岂不是白白错过了大好机会?”
“这个我也不能说,不过你放心,你只要见到了它,你一定可以认出来,绝对不过错过的。”
“但愿如此吧。”
风云已经不再抱什么幻想了。
名字不知道也就罢了,连东西的样子都不知道,他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可能捉。
没有企图心,风云的心也就平静了,加上身边有
,也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他索
将这一次火烧林之行当做了一次旅行。
不时四下张望,欣赏着难得一见的奇特景致。
溜溜达达,不知不觉间,风云已经在火烧林中走了差不多两个斜了。
他感到有些厌烦了。
再美再独特的景致,看的时间长了,也没有意思。
他开始转移注意力,将目光从火焰般的火烧树的叶子上挪开,在树下搜寻,他准备找一些吃的东西。
突然他的目光在一棵火烧树下定住了,紧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
。
他竟然在树底下看到了一个肖孩,而且还是凭空出现的。
他目光曾经从那棵树下扫过,以他的目力绝对不可能看错,那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可是当他的目光再一次扫过那里的时候,那个肖孩却出现了。
肖孩确实非常小,只比
掌大一些,不过它倒也不是全身都是光着的,在他的腰间闻一圈叶子。
叶子的形态也非常奇怪,不仅没有一丝打蔫的迹象,颜色还极为鲜艳,甚至隐隐地泛着绿光。
“难道这就是
中的好东西?”
风云心中激动了起来,不过看到
依旧在向前走,不禁神色一紧,以他的行动轨迹,他很有可能会踩到那个凭空出现的肖孩。
“
叔,等一等。”
风云连忙压低了声音去叫
,并探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云”
风云听见
的说话音量还是那么大,下意识地探手去堵他的嘴
。
“云杏,你”
的反应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闪开了。
“嘘!”
风云只好一边示意他安静,一边探手向树下连连点指。
所幸
的反应还算快,马上将下面的话压在了嗓子眼里。
这一次
到
了,他探手抓住了风云的胳膊,缓缓地向后退,脚步放的非常轻。
退出去足有二十丈远,他才停了下来,松开了风云的胳膊。
“云杏,你真的看到了?”
压低了声音,两眼发光,面色
红,呼吸急促,他很激动。
“我看到了。”
“它有没有被惊到?”
“没有,还在睡着呢。”
后退的过程中,风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肖孩,他还在树下躺着,睡得很沉。
“这就好。我差点犯了一个大错。”
长长地松了一
气,抹了一把额
上的汗水。
“我该怎么做?用箭
还是用长矛扎?
叔,你放心,我的准
非常好的,绝对不会”
他已经知道那个凭空冒出来的诡异存在不是真正的婴孩,心中的怜悯也就消失了。
“胡闹▲对不可以。”
不等话,
立刻厉声制止。
“那我究竟该怎么做?该不会用手去抓吧?要是这样,我们当时
吗要退回来,直接动手抓就好了。”
“你带了绳子没有?”
“绳子没带,不过我带了一条鱼线,是细的。”
他带一根鱼线是为了有备无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用不上也没有关系,又不占地方。
“细鱼线更好。”
明显放松了下来。
“将鱼线拿出来。”
风云从随身携带的兽皮袋子中拿出了鱼线。
“将手伸出来。”
风云伸出了手,不过马上又缩了回去,低声惊叫:“
叔,你要
什么?”
拿出了一把刀,就要去割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