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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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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都氏瓜分家财 成飙浪费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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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儿的,全不念我。今晚回去,千万与他说知,着他明就来望我一望。”冷祝道:“丈母说那里话!儿在家,莫说丈母,就是丈母家一只老狗,他也每常动问,安得不念母亲?明就着他来。”

冷祝到家,门已关上,冷祝拾块砖石,把门敲着,高叫一姐道:“丈夫回来,也不教他床上接风,这时把门闭了,臭花娘,莫不恋着汉子?”一姐正是备些肴馔,等待丈夫回来同着,见他傍晚不至,料在娘家取扰,每常不醉不归,因而独自吃完,收过残物,背着盏灯儿坐下等候。听得打门之声,即忙开门放,问道:“为何大呼小喝的?骂那一个?”冷祝趁着酒兴,胡言语的也不回复,竟把妻子搂住,就要亲嘴。冷一姐道:“休得发狂,且将娘家事体说与我听。”冷祝摇道:“不说,不说,真真不说,你这些雌儿们时新作怪,各各效尤,似你母亲辣豁更甚。我若说来,你便一学而就,区区上实是打不起!”

一姐便把丈夫耳朵一把揪住,道:“小猴子,说不说?”冷祝甘忍着疼,毕竟不说,中只是“汪汪”的叫道:“啊哟,你的爹便打他几下,我鸟事?你的娘怪煞你也。”一姐即忙放手,问道:“母亲怎生怪我?”冷祝道:“丈母怪你不去望他。淘了丈的气,没处去说,故此将都家舅舅,表正做了儿子,家财田产,一并与他。你我空自眼热,只落得没分。”

一姐听得这家话,就是钉钉牢眼睛,冰冻僵鼻子的相似,半晌声也不做了,暗想道:“老儿向来怪着我们,老娘须是我,虽然七伶八俐,常也落了我虚哄套子,每每沾染他些。目下便疏淡得个把来月,怎便抛撇了我?别事尤可,若继了都白木在家,我们真是皮外卵子,决乎水屑不漏,可不枉了向年趋奉!且不要慌,明早待我去看个动静,再作道理。”即唤丈夫安置。那冷祝原是浑帐的,那里把此事放在心上?况兼出外月余,免不得欲火已动,这接风筵宴,不须说得。

,冷一姐一轿来到爹妈跟前。只道这番不比前了,谁知都氏一发相儿相唤未毕,便一把拖里边,说张道李,冷疼热痛。一姐见娘热簇簇的,也便放出那播云弄雨的唇舌来。母子二,真是《杀狗记》中柳龙庆对着胡子篆谈心,两说得津津有味。一姐问父亲乞打之由,都氏又好似薛仁贵月下叹功、关云长单刀赴会的相似,直把自己雌威一五一十说得天花坠。一姐称羡道:“怪得你婿不肯对我讲,道孩儿学了母亲手段,便要教训他。我想孩儿吃他一百年饭,怎学得我娘半些?爹爹也该是这样比较他才好。只周家老贼,再打他一顿方快。”

都氏道:“我老娘也有此意,可惜何院君与两个儿子再三求告,戏席赔话,故此轻放过他。”一姐道:“这也罢了,儿又闻得爹娘继了都家弟弟,儿十分喜欢。为何娘不与我说知?敢是怪着儿?”都氏道:“我的儿,我为何怪你?只因官事匆忙,第二走马成事。你爹那里心肯?不过惧着母亲,勉强应允。故此各样不管,星星是我料理,一时失记,不曾接得你,娘也并无他意。我儿,你不要因我有了儿子,你便冷落了我,后事体,你但放心,老儿那里?”

成珪即忙答应道:“儿到来,务必要买些甚么食物。老娘要的,吩咐就是。”都氏道:“儿不是别,家下所有,尽可吃得。你且坐下,听我说来。”成珪尖略略掂椅而坐。

都氏道:“老儿,今唤你,并无别说,只因你我年老,回并无亲,刚只一子一。虽非自生,常言道:‘孝顺的便是骨。’如今诸凡事业,少不得俱是儿子所有,那做儿的,岂不落空?论来手掌也是,手背也是,该把家事对平分,但是子有别,也须三与其一。你可将所有产业一一派出,也不必接得老周,这般费酒费食,只须你我均匀分析,趁早与他们,完却一生之事,你的意下如何?”

成珪沉吟半晌,答道:“我既无子,所有产业,自然该付他。但我年纪虽老,尚还未死,倘经分析,柄归他手,他若得产之后,事产兴隆,便夸自己力量所致,倒也还好,如或因有外来之产,漫不经心,不无颓败,那时供给不敷,彼此不乐,在我,责他不孝;在他,怪我不慈。上下乖违,彼此怨,正是勒马临崖,收缰恨晚。偏又不死不健,拍手无尘,做个寿则多辱,老厌、老废成何体统?古云:‘宁可一无钱,不可一无权。’老娘要分析虽是,只恐以后着为先着,难免旁观之诮,只待我死之后,任凭老娘主张;若或一还活,这事实难从命。”

都氏道:“老儿差矣。你既知少不得是他之物,何不早做个,也得儿们欢喜,又免他的争忿,有何不妙?假如你若先死,便欺我流,便有许多议论,还留我老娘有些主意;若我先死,你便内无主掌之,外有欺瞒之,弄得你没绪没。管南失北。一遇拂意,不久泉下,那时五虎攒羊,做了个没主丧家。只图抢物争财,谁来管你尸首?只怕早晨一死,晚上家业已尽,刚剩你臭败尸骸,掩鼻吐唾。不若依我先识,趁着康健,均分派搭,致他两下无异,岂不是十全之策?”

成珪道:“就依老娘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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