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原来是燕王元毓,只不过他改
换面,除了锦衣玉冠,换上普通衣衫,又特意戴了斗笠,打扮得像是一般商客。元毓掀开了斗笠上的面纱,露出一张春花秋月也难以比拟的脸孔。
李未央叹了一
气,道:“燕王殿下骗
的本事,天下你认第二,怕是没
敢认第一了。”
元毓善笑,一笑起来,他的眼、他的脸、他的
,无一不带着笑、无一不带着春意,这种男
最擅长迷惑
,尤其是那种芳心寂寞太久,等待着他来滋润的
。李未央总算明白永宁公主为什么内疚了,因为她答应了眼前这个男
将自己骗来此处。而且,还特地吩咐赵月带着马车返回李府。
“我以为,总算还需要费一番功夫,你才会乖乖上当,却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容易相信永宁。”相信
的友谊,这样愚蠢的事
你也做得出来,简直太不像你了李未央,元毓的眼睛分明是这样说的。永宁公主这样的
,寂寞太久了,他不过略施小计,便让她上了钩。
李未央也没有回
望永宁一眼,只是淡淡道:“公主毕竟是个
,是
终究就有弱点,会被你欺骗也不是不可能的。”
谁知永宁公主却辩驳道:“元毓不是这样的
,若非李未央你先算计他,他也不会来求我帮忙!”
李未央猛地回
:“我算计他?”她随即看向元毓,“你告诉永宁公主我算计你?”
元毓微笑,道:“难道不是吗?我奉母后的命令来寻找皇弟,你明知道他的下落却装作一无所知,这也就罢了,居然还伙
将我痛打一顿。我不报这个仇,怎么安心回到越西去。”
永宁公主不忍道:“李未央,你不要怪我,我只是——”
你只是心甘
愿地被元毓欺骗,明知道他说的不是事实,却还要把我骗来这里让他出气,可见这张漂亮的脸孔,有多大的力量,竟然能让一向矜持出了名的永宁公主都豁出去帮忙。李未央冷笑一声,目光清冷如雪:“那么,你要如何报复我呢?把我也痛打一顿?”
元毓却没有看她,只不过轻声咳嗽了一声,道:“永宁,你先回去吧,我和这位安平郡主有一笔账要慢慢算。”
李未央被
着下了马车,随后看向永宁:“你真的要为了一个男
,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
?”
永宁一愣,看了看李未央,又看了一眼元毓那张色如春花的面孔,终究咬了咬牙,道:“你别怪我!
都是自私的,我只能帮着自己夫君!”
夫君?还没有嫁过去就这么说,可见元毓果真在最短时间内讨好了永宁公主,让她对他死心塌地了。李未央不再多言,冷笑了一声,永宁,我给过你机会,这一路上,你都有机会反悔。可是你没有,你
愿帮助这样一个男
,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
,明知道落
他手上必定有很惨的下场,你还是把我送来了。这样,你曾经对我的帮助,也就一笔勾销了。
永宁公主最终命令马车夫调转马
,向城内行驶而去,她还要去赴宴,而且要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元毓笑了起来,笑容带着恶意:“现在,李未央你还是落
我的手中了。”
李未央瞧着他,目光专注,犀利,果敢,无惧,眼睛里最多的
绪却还是嘲弄,元毓心
火起,几乎要一
掌扇上去,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那双眼睛,莫名有点胆寒,他怒声道:“把她押进去!”
元毓早已准备了另外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随后乘坐这马车又走了半个时辰,悄悄命
将马车换成指定的小船,由京都城外的内湖换乘小舟,并将小舟划
一早指定的柳荫僻静处,再重新舍舟登车,不显山不露水地,便将所有可能注意到这马车的
给甩掉了。
李未央透过马车的窗帘向外望去,不由冷笑起来:“燕王这回可是算无遗漏,却不知你是要将我送往何方呢?”
燕王大笑,道:“你别急,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
李未央瞧马车越来越往僻静之处走,竟然到了一处全然不认识的所在,却也并不慌张,不过淡淡一笑,竟仿佛没有放在心上。
燕王以为她故意装作镇定,冷笑一声,道:“外面押车的是我六名暗卫,你无论如何也不能逃脱。而这一回我准备充分,李敏德再也无法追踪而至。李敏德越是心
你,我越是要让你过的悲惨,这样才能消除我心
之恨!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这是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李未央失笑,公道,他向自己讨公道?那她的公道去向谁讨?
心尔虞我诈,唯有心如铁石才能永立不败之地。正因为这些
总是苦苦相
,所以她可以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
、什么都没有,却惟独不能没有一副狠毒的心肠。
李未央慢地道:“你不必向我解释,我也不想听。
都有自已的道理行事,
都有自身的隐痛悲伤,你能成功,便是赢家,你若失败,也不该有什么怨尤才是!”
她这话意有所指,元毓一时不能理解,不由皱起眉
。
终于到了一处隐蔽的所在,远远的见有一丛海棠花,开得异常热烈,元毓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