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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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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角 ……他像一条毒蛇偷偷爬进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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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二和梅花三,然后在玻璃工厂遇见好几个方块郎……”

“唔……”

沉思中,仿佛没有听见我说的话。静默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腔:“我心中的另一个疑问是,我死了以后,他们究竟还会不会存活在这座岛上?”

“你觉得呢?”我问道。

“对这个问题,我现在没有答案,永远也不会有,因为一旦我死了,就不会知道他们究竟还会不会存活在这儿。”

又陷沉思中,好久好久没有开腔。我突然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场梦。也许,此刻我并不是坐在老佛洛德的小木屋前,而是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切其实只存在于我心中。

“小伙子,其他事我明天会告诉你,”老说。“我必须跟你讲历法的事——还有‘丑角牌戏’的事。”

“丑角牌戏?”

“明天再说吧,小伙子。现在咱们得上床睡觉了。”

把我带到一张铺着兽皮和毛毯的木床前,然后递给我一件羊毛睡衣。把身上那套脏兮兮的水手制服脱掉,换上净的衣服,感觉真好。

那天黄昏,我们父子俩坐在旅馆阳台上,俯瞰着山下的市镇和科林斯湾。爸爸显得心事重重,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吭声。也许,他对阿波罗神谕的预言——我们会在雅典找到妈妈——开始感到怀疑。

时,一明月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照亮了整个幽暗的山谷,让满天星斗变得黯淡无光。

我忽然觉得,我们好像坐在老佛洛德的小木屋前,窥望着山脚下的侏儒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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