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腿中间,带着滑腻的泡沫,在她的
假装绅士地摸来摸去,却刻意避开了那片软地。但指尖和关节处却总是会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几分,轻描淡写地,奈绘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故意还真是不小心。
她正要气鼓鼓地看他,却见迹部面不改色,用手指拨开了奈绘的花
。
“你!嗯……”奈绘顿时浑身脱力,把自己完全挂在了他的胳膊上,下
搁到他的肩膀,再度轻喘娇吟,“你……啊嗯……我只是……嗯……要洗澡……啊,而已……”
“这里明明用得最多,当然要洗。”她听见迹部在自己
顶上说。
信你才有鬼,她心下翻了个白眼,但身体已经疲软得打颤。
“啧。”迹部把手从里面拔了出来,亮起两根手指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也不知道是沐浴
还是她的
,“你这样泛滥,怎么洗的
净?”说完又把手指
了进去。
“嗯……啊!”奈绘无力地在他胸
捶了一拳,双腿并拢,又因此夹紧了他
来的手,“你这样……嗯……我当然会……啊……动
啊……”
“好吧,那我不弄你了,不过你能把腿打开一些吗?我拔不出来了。”迹部见她这双颊嫣红,嘴上碎碎念着不知道是对自己的什么吐槽,却把腿打开了一些。他也就抽出了自己的咸猪手,把她转了个面,又开始正经地为她在背上抹开泡沫。
不过等到他半蹲下开始玩弄她的
时,却看到了奈绘的腿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流淌了下来,与透明的自来水完全不同。
迹部挑眉勾唇,自下而上看到奈绘低着
时的脸庞,她把指节放在嘴里无意识地啃咬着,双目迷离得没有焦点。
他无声地笑了起来,想着自己一定是疯了,却顺从着内心
处的想法。
迹部站了起来,把奈绘压趴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抬起她的
,扒开两条腿,低
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抬
充血的下身,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从后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