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难受，忍一忍，嗯？」她身体里已经有太多的毒，他真的不能再给她吃任何多余的药。
忍忍忍，她已经忍到现在了！伽宁难受得想把自己撕了，她扑住楚誉，双手在他脸上、
颈、但凡露出来的地方一阵
摸，虽然不能真正解除她的痒，但很有望梅止渴的效果。
楚誉抿紧嘴唇，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默不作声地任由她，他决定了，在这里悟禅。
伽宁在他身上摸了好一会，但越发难耐，下面已经痒的不行了，她不禁蹭起楚誉，蹭了几下又觉得自己太没节
太无耻，矛盾得要哭。
「楚誉，对不起…呜…」
楚誉听她莫名地道歉，擡眼看她，她竟真红着眼，模样可怜的迷
。他不是不知道这毒药烈
多大，她这般熬已经不易。
「实在忍不了，就泄出来。」楚誉哽了哽喉，低沈地说出
。
伽宁直摇，她也想把身体里的火热统统泄出来，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麽…」
楚誉盯着她痛苦的小脸，眼里全是纠结，最後他还是伸出手抓牢了她的手，往她下身探去。
伽宁意识到他要做什麽，扭着身子躲，摇着啜泣，极其为难地哭喊，「不…我不能！」
楚誉知道她放不下羞耻，只好哄她，「我不是男。」又觉得这话很不对劲，立即补了句，「你别把我当做男，我不会看，我保证。我只是教你。」
伽宁身子僵了僵，泪眼模糊地看他，他果真闭紧了双眼。楚誉察觉她没再动，继续手里的动作。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撩起裙子，拨开里的亵裤，抚摸上自己的私处，从始至终他的手没有触碰到她的肌肤。
「在哪里知道吗？」他轻轻地问。
「嗯…」伽宁紧盯着他的脸，不知是怕他睁开眼睛，还是这样看着他就有勇气做下去。
她的手指摸到最痒的根源，停在那。楚誉用中指压住她的中指，推着她进
自己的身体里。感觉她的手指陷，楚誉温柔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就这样塞进去，然後这样动。」
他的手握紧着她，指挥着她刺进去再抽出来，虽然动作不快，可伽宁立即舒服地呻吟起来。
他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不自觉地扬高，清了清喉说，「就这样，怎麽舒服怎麽动。」
原来她里层层叠叠的，像不平整的山
，手指每次进出摩擦着厚实又有弹的
壁，痒就消除一些。伽宁
不自禁地眯起眼去感受，只觉越来越舒服…
「嗯啊…」她忍不住加快手指的动作，尽量让自己纾解更多的难受。
楚誉没有松开手，被动地随着她的手晃动，他看不见，可耳边全是她此起彼伏的娇喘，还有噗呲噗呲的羞水声。
他控制不住地想象，想象她张着小嘴、媚眼迷离的模样，想象她下水汪汪的小
如何迎纳着她自己的手指…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意
，如果是，那也是最无限接近真实的意。
他想她更快乐，让他听到更多的快乐。於是他曲起食指顶住她的食指，「伽宁，再塞进去一根。」
伽宁听话地分开腿又容纳一根手指，顿时觉得被撑开填满，她嗯啊的一声感叹，用两根手指玩弄起自己。
「舒服吗？」楚誉的声音已经哑了许多。
「嗯…啊…舒服…宁儿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应，她不再需要楚誉的教导，已经学会循着本能的需索取悦自己。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
，身子不时地弓起又瘫下，直到所有的痒化成难以抑制的热流，从她的小里
洒而出。
她的手指、她的手，还有他的手指、他的手被淋个湿透。
他惊讶她的身子竟能敏感至此，而她都没有力气害羞自己尿尿了，瘫软在床上喘息。
楚誉收回那只湿淋淋的手，握紧。起身离开床，始终没看她，「这会应该不难受了，你好好歇息。」说完他几乎逃似地冲出屋子。
直到离永安殿很远，他才驻足停下，伸开手，满是晶亮的水光。眸光凝着这只手，暗的让看不清。
或许，这是他一生都无法说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