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甚至自始至终也不曾看林枕棠一眼。
不过,尽管贺乾渊容色冷漠,可刚刚的举动……秦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贺乾渊是个什么样的
,他太清楚了,他见多了将军剜目拔舌封喉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见大将军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这样温柔……
秦羽不知道将军为什么这样做,却也没问,很快抬脚跟了上去。
只剩下林枕棠一
侧
咬着唇,站在雪地之中。
“小姐,您的衣服——”青鹊捧着大氅跑来时,就看到林枕棠已经穿上一件鸦青裘衣。
“这是……”青鹊皱眉看着林枕棠,小姐所有的衣服她都记得,但是这一件……
“走吧。”林枕棠低着
,什么也不愿意说,率先迈出脚步。
远远的,还没有到父亲的房间,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
听到这些声音,林枕棠心
好了些,想到快要看到哥哥了,她扬了扬唇角,但也就在这时,林枕棠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
——
是表哥帮了她吗?
昨夜她求了表哥,今
大哥哥就回来了,难道这件事对贺表哥而言,当真易如反掌?
她尚还在出,
却已经走到了林仲的房间。
“枕棠来了!”李氏先看到了林枕棠,她一把拉过林枕棠的手,然后笑道:“快快快,快过来,玙儿回来了!”
林枕棠听到这话,本来脸上还带着笑的,开
却有了哭腔,“大哥哥,你去哪里了……”
她真怕林玙有个万一,有时候做梦,偏偏还梦到大哥哥浑身是血的模样,若那梦是真的,那可要……
林玙看起来毫发无损,他看到林枕棠,率先走过去,将林枕棠抱在怀里,“棠儿!”
“你去哪了大哥,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回来!”亲
重逢,本是好事,林枕棠并不想哭哭啼啼,但此刻却止不住泪水肆意。
“没事,棠儿,哥哥没事。”林玙说着话,也红了眼睛,“只不过被歹
掳去,要骗官员的名单簿子,好在我早有准备,给了他一份伪造的,但那
得了东西,却不肯放我走,幸好今
贺璟寻到了我……”
听到这话,林枕棠心中一跳!果然是贺表哥!
“哥哥回来就好了……”林枕棠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回过,她在林玙怀中蹭了蹭,“今
哥哥回来了,是大好事,我们林府该大摆宴席的!”
一旁的林琛听到这话,马上道:“好!现在就让下
们准备!今
子琛定要和大哥喝个痛快!”
听到那边兄妹几个这样说,林仲只觉心中慰熨,他此时还躺在榻上不能下地,却微微笑着道:“是,今
高兴,你们多喝几杯。”
他病着不能去,但是看到家
们都团聚在一起,心中也欣慰又感激,眼睛也有几分湿润,“把璟儿也叫上,你们一起高兴高兴。”
听到父亲这样说,林枕棠低垂眉眼,眼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是在场众
并未发觉,而是高高兴兴筹备着晚宴。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此刻雪意渐浓,似四月飘絮,林枕棠和众
一起往正厅走,突然听林玙温柔地问她,“棠儿穿得这件衣服,是新做的么?”
“这……”这个问题让林枕棠的脸又红了几分,好在是在雪夜之中看不真切,她低下
,“刚刚听哥哥来了,枕棠高兴地忘了穿自己的大氅,路上见到贺表哥,便借了他的。”
林玙听到这个回答,自然不疑有他,只嗯了一声。
众
一齐走到了正厅。
这个时候晚膳早就做好了,只是菜品不够宴席上乘,虽然今
林玙来了是好事,却也不能
费,所以,林府众
落席后,下
们便先端上了晚膳,等一会再端来席肴。
众
等着贺乾渊,谁也没落筷。
只有林枕棠一个
用了几块梅花酥,她觉得,贺表哥绝不会来。
但是她错了。不一会儿,贺乾渊就来了。
他穿着一件青色单衣,腰间佩着从不离身的长剑。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冬腊月里,看起来寒冷又单薄。
林枕棠看到他来了,赶忙垂下眼睛,她只觉得脸红得烫
,眼睛也飘飘忽忽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贺乾渊则面如常色,他缓缓坐了下来。
“璟兄,今
多谢你!”林玙看到贺乾渊落座,便第一个敬酒,他站起来弓着身子,十足的恭敬。
贺乾渊没起身,他只端过杯子,微微示意一下,“不必。”语罢,一饮而尽。
林琛很快也过来敬酒,贺乾渊依旧没有推辞,再次饮下。
就这样,兄弟二
流向贺乾渊敬了几
。就在这当儿,新的菜品也上来了,鲜美的虾、还有炙烤的鹿
一道道端上了桌,大家一看来了菜,便不再敬酒,都动起面前的珍馐美食。
但是这时,贺乾渊却开了
,“枕棠表妹,不敬我一杯?”
这话并不像贺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