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失去双手的
一样，彷彿陷
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里，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意识。
在昏迷了两天两夜之后，傅醒转过来。
看到尊贵的主沦落为蛮族的
，带着铁镣，撅着
，被野蛮的胡虏像娼
一样肆意
，她愣住了。
“王后！”傅淒叫一声。
她艰难地转过眼睛。
“王后！”傅再次发出淒厉的叫声，然后咬断了自己的舌
。
她眼前一红，
出一片灼目的血花。
傅吐出咬断的舌，鲜血
涌而出，染红了她眼前的一切。
毡房里似乎有叫嚷，她看到影在动。
他们扳开傅的嘴
，把絮毛大团大团塞到傅
中。
她以为自己会再一次目睹死亡，看到自己的侍作为一名宁死守护贞洁的烈，令她羞愧无地的自尽。
刹那间，宛若兰也升起同样的念。
用死亡来结束屈辱，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但那些絮毛止住了流血。
傅没有死，她再一次活了下来，却失去了舌。
这些天，她时昏时醒，身体像一朵被切下的鲜花，渐渐枯萎。
记住地阯發布頁07韩丹用刀尖划开毛毡，朝里看去，然后悄悄退开。
经过长途跋涉，这些帐篷佈满了灰尘和泥迹，夜里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想在里面找到王后，就像想从蒲昌海中找出一根青色的芦苇一样困难。
但轲横说，王后是在一座毡房里。
毡房一般是用木桿搭成方形的框架，然后在上面铺些毛皮，结构比牧民的帐篷更简陋，也更容易区分。
营地的毡房并不多，而且大都散落在营地边缘，没有太多的警戒。
韩丹换了双薄底的靴子，等营地的篝火熄灭，围坐高歌的蛮族散开，就悄无声息地开始寻找。
他一手握着弓，一手拿着刀，腰间
着三枝羽箭。
要杀死宛王后，一枝箭就够了。
老
格伦掀开门帘，进毡房。
长久的
劳，使她的腰过早佝偻，胸前垂着两条花白的辫子又乾又短，就像她曾经见过的那些贫苦牧民。
每年国王登基的庆典上，她都会让侍从城楼上撒下大批大批的钱币，赏赐给这些无依无靠的老。
“不知道羞耻的妖婆。
”老鄙夷地唾在她身上。
王后闭上眼，木然承受着她的唾骂，就像她承受那些男野蛮地侵犯一样。
格伦提来一只木桶，她挽起衣袖，抓起王后腰上的
羊皮，在水中浸湿，然后擦洗着王后的身体。
她擦洗得十分用力，像是面对一只不洁的秽器般，充满了厌恶和鄙薄。
“没有一个男愿意在此里过夜，他们说，一到夜里你的幻相就会消失，现出令作呕的妖魔相。
”格伦麻利地拔出木楔，扯开铁链。
每到夜晚，王后都会被囚进木笼。
传说中，腾格汗妖婆爪牙都会魔法，夜幕降临后，她们会变化成各种样子，去吸取婴儿的鲜血。
但这天格伦没有打开木笼，她把羊皮扔给王后，“把你羞耻的地方洗乾净！”污浊的
体从间淌出，滴在
露的
根上。
沾满凉水的羊皮按在腹下，她身体顿时一颤。
格伦气咻咻道：“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你就像一匹不知道贞洁的母马，谁都可以骑到你身上。
最羞耻的地方，在你身上却像一块没要的烂羊皮，谁都可以捡起来擦他的靴子。
真让噁心！”老格伦举起双手，摇了摇，然后把沦为的王后束缚在地上，离开营帐。
一只手落在王后肩上，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摸到她丰满的雪
。
那只手并不像别的男一样粗
，而是充满了好，似乎惊讶於她肌肤的柔
和光滑。
“为何你和其他不同？腾格汗的儿。
”铁由问：“你的脚很小也很软，好像你从来没有走过路一样。
难道你从来没有挤过马
，剪过羊毛？”王后摇了摇。
铁由不悦地皱起眉，“我记得你并不是哑。
”王后低咳一声，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的儿呢？”“她是献给我父亲的礼物。
那个地方，离这里有两个月的路程。
”王后低声哭泣起来。
韩丹屏住呼吸，剧烈的心跳迹般平缓下来。
毡房昏暗的篝火中，他看到一具完全不属於这里的身体。
即使她长发被随便挽起，身上没有任何能证实身份的衣物和饰品，就像一个最卑贱的，被赤着缚在毡房内，韩丹依然一眼就认出她与众不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