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百两金子,这样的话,你给我做二百年的工,咱们就扯平了。”
王铁匠接下来的话,让孙大勇晕了。
你大爷。
你给我儿子看了个病,我就要给你做二百年的工。
你是怎么算出来的?你的数学是强盗教的吗?
你也不问问,老子他玛能不能活二百年?
孙大勇绝望,感觉有十万只羊驼踩着自己飞奔而过。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就签字画押吧!”
王铁匠说着话从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一张纸,丢掉孙大勇的面前。
孙大勇拿起地上的纸,一脸的茫然,他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楞着
甚,签字啊!”
“王···我···我不识字,这上面写的什么?”
“真是
疼!”王铁匠揉揉脑袋,道:“我给你念念,”
“卖身契,今
孙大勇欠王铁匠二百两银子的医药费,因为无力偿还,隧卖身抵债,两百年之内,对王铁匠言听计从,否则天打五雷轰碎小丁丁。”
孙大勇泪流满面,合着王铁匠早就做好了扣,等着自己往里钻呢。
“签字吧!”王铁匠再次晃晃手里的猎刀。
“我不会写字!”孙大勇满脸愁容。
“按手印也行。”
“好吧!”
孙大勇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按手印的印泥,又可怜
的说了一句,“没有印泥。”
砰!
王铁匠一拳打在孙大勇的鼻子上,直打的他差点背过气,鼻孔呼呼流血,孙大勇抹了一把鼻子,手上沾满了鲜血。
“现在有了!按手印吧。”王铁匠笑着。
“尼玛!”
孙大勇快崩溃了,大哥,按个手印而已,用不了这么多血吧?
看着卖身契上的血手印,王铁匠满意的点点
,“契约达成,现在开始
活吧!”
“·······”
王铁匠还是原来的姿势,背靠在被子上,喝着酒,嘴里还在嘟囔着。
“大勇啊!你能不能快点,
个活磨磨唧唧的。”
“把我的工作台擦
净一点,炉子也该修了,等会你去河边弄一百斤黄泥。”
“孙大勇,你眼睛是瞎的吗,那是老子修好的铁器,怎么能和那些没修的放一起。”
“还有!把地也扫
净了。”
他一边喝酒,一边指挥孙大勇
活。
一个上午的时间,房间里被打扫的整整齐齐。
就连那些锈迹斑斑的铁器,也被擦得锃亮。
这可苦了孙大勇了,一上午的时间,他都快累瘫了。
王铁匠则倚着被子,喝了一上午的酒。
孙大勇暗暗心惊,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喝,几十坛酒下肚,他愣是没醉。
让孙大勇欣慰的是,王铁匠还算讲信用,下午带着他去了趟山里,采了许多
药,两
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来。
“好了!这些药你拿着,回家熬药给孩子吃,三天以后,就能痊愈了!”王铁匠拿出一部分
药,
给了孙大勇。
“你爷爷的!”
孙大勇捧着
药,再次泪流满面,二话不少,夺门而出。
王铁匠的家,对他来说犹如魔窟。
“明天早点过来!”
噗通······
第二天一早,孙大勇早早地来到了王铁匠的家。
其实他一点也不愿意来,不过他不敢不来。
当然了,孙大勇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觉得王铁匠不是一般
,很有可能是强大的武者,与他接近,说不了会有什么好处。
他还把自己的经历讲给了张氏,张氏听完哈哈大笑,并嘱咐他,要听王铁匠的话,好好
活。
“呼呼呼!”
房间里热气腾腾,孙大勇热的满
大汗,用力的拉动着风箱。
另一边。
王铁匠在锤子敲打着铁器的胚胎,一把难看的猎叉,逐渐在王铁匠的手里成型。
没过多久,猎叉炼制好了,王铁匠把猎叉放在墙角,这里已经有四五件炼制好的铁器。
这些炼制好的铁器,一个比一个难看,就连孙大勇看了也不由得扯扯嘴角。
这么烂的铁器,鬼才会买?
孙大勇非常看不起王铁匠的炼器技艺。
“王铁匠!我们要的兵器弄好了没有?”一个青年猎户,说着话走进了王铁匠的房间。
“喏!”王铁匠没有说话,指了指墙角的五六柄难看的铁器。
“是他!”
孙大勇认出了来
,这个青年猎户是胡家庄的
,他们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猎户,世代以打猎为生,非常的富有。
这个青年猎户叫胡风,正是胡家庄的少庄主。
“把这种铁器卖给胡家庄的
?”
孙大勇等着看王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