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和妍舞放在地上的武器以及物品的那个喽罗,一同上了楼。
这一下,惊魂未定的我妈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瞬即就缩到了海建的身旁。
双手也是紧紧抓牢他的一侧胳膊,只穿着圆领秀花棉衫、牛仔裤、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上的她既狼狈又惧骇。瀑布般的波
长蓬
地搭在肩上,
露的白皙玉颈上也沾满了大片的汗
。
姿态从容的我拍了拍她朝向我的一侧香肩,示意其不用害怕。顺便瞥了眼一直低着脑袋,不敢面对我的海建。而另一边的妍舞,则仰起
,淡淡地说道:「姓吕的,
差不多都到齐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免得留下遗憾。」
「你很厉害。」
吕国强垂下望,摸着下
的他一副稳
胜券的样子「为了对付我,在学校里改换
别,
扮男装,低调隐藏了一年多。还策动我的学生,暗中监视我。要不是阿然那天伏击你,我想你现在还不会
露自己的身份吧。何军的好室友,赵无炎,赵同学!」
是的,吕国强说的没错。无炎根本就没死,妍舞就是无炎,无炎亦是妍舞。
仅此而已。
「既然被你揭开了一个谜底。」
妍舞嘴角微翘,手指上移,语带揶揄「那能否跟我们说说,这几位你是从哪里请来的?」
「嘭——」
不等吕国强再说话,已经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麻脸男将一个大号麻袋扔到了楼下。而且落地后,那麻袋的封
裂开。顿时,从里面就滚出来了一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
。我定睛细看,此
正是我的另一个室友——「黄蜂」。
「不用看了。」
沉地话语传进了正要往前迈步,察看「黄蜂」
况的我耳内。开
之
是石嘉然,只见其斜眼向下冷视,语气森然「一小时前,他就被麻子做掉了。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尸体。」
就此停下脚步的我扭
看了眼我妈与海建。依偎在一起的他俩动作表
各有千秋,我妈被「黄蜂」的尸体吓得是魂不附体,双腿虚软,全身几乎是倒在了海建的胸膛。而海建可能是这两天看多了死
的关系,表现稍微正常了一些。只不过,在与我的对视中,他还是十分的惭愧,根本不敢和多看,选择回避。
「死了就死了吧!」
我晃了晃脑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睛直
吕国强「喂!既然都这样了,大家开诚布公,说一点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吧?」
「想死的明白一些?」
他仍然支着下
,语不急不缓。
「是的。」
我微微颔,然后接道:「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就是采用你问我答的方式,等所有问题都问完了,那么就结束。该死的死,该活的活。怎样?」
「强叔,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吧!」
一旁的石嘉然等我说完后赶紧对吕国强建议起来。
「无妨。」
吕国强摆了下手,现在的他还在表演着自己那涵养极佳的儒雅澹然之风。在其用眼神示意那四名外国男子将枪
垂下后,遂出声而道:「那么,你先问吧。」
「还是刚才她的那个问题。」
我指了下妍舞,又向上指着那四个端枪瞄准我们的外国男
「这几位你是从哪里请来的?」
「这几位是阿然的手下请来的。」
他转看了看一脸冷漠的麻脸男,旋又讲道:「他是阿然最忠心的属下。这四年来为我东奔西走,我非常欣赏。」
「哦。」
应完声后的我面无表
道:「该你问了。」
「为何要做那些对我不利的事
?还有,你知道我多少底细?」
他稍稍一想,便出声相问。
「先回答后一个吧!」
我郎声而告:「几个月前,我看过你的
记。从那里,我多少知道了一些你的真正面目。」
「那本黑色封皮的
记?」
他的身形明显一滞,语气开始严肃。
「还记得我喝醉酒,在你家留宿的那次吗?」
我无声地笑了下,然后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我起身
厕,无意间撞见你和我妈在画室里颠龙倒凤。当你们快结束的时候,身处书房的我在塞回能窥探画室孔缝的黑色封皮书之时,意外的碰开了几页。当时我扫看了几眼,现那不是书,而是一本被你伪装成书籍的
记之后,便开始对它注意上了。于是,我从我妈那里偷配了你家的钥匙,然后趁你们不在的时候,偷偷上门看你的
记。」
「绣琴,你生得好儿子啊!」
听到这里的吕国强抬眼望向还靠在海建怀里的我妈。言语中尽显嘲讽与隐怒之意。
我没有理睬他对我妈所进行的言语讽刺,而是继续侃侃而谈着:「其实我也挺同
你的。原本心高气傲,一心想在画坛闯出名堂的你不但没有达成心愿,而且又被自己那个虚荣市侩,庸俗不堪的前妻抛弃。这使你很伤心,很困惑,内心更是加杂了一
难以宣泄的怨懑之气。更何况,你父母在『文革』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