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回宫。”珍妃连说三个好字,立刻向前走去,李虎就跟在她身后,与她一起向鸾凤殿而去。
鸾凤殿略处后宫左偏,而这鸾凤殿也属单宫,距离这鸾凤殿的宫殿,都在百米千米之外,好似这里就是一独院,来到鸾凤殿外,李虎笑了笑,珍妃虽然也是一个妃子,但是寝宫却不怎么样,规模实在比不上那些大的,可能这寝宫在后宫算是最小的了。
“李大
,这鸾凤殿,进来男
,你可是第二个。”进了宫殿内,珍妃不禁笑看着李虎说道。
李虎故作糊涂问道:“那第一个呢?”
“呵呵,当然是皇上了,只是近几年,皇上身体不适,自然不在来我鸾凤殿了。”一说起皇上,珍妃脸上露出了暗殇之
。
李虎很明白,宋理宗都成了活太监了,哪还有本事来这,来与你珍妃共享天伦之乐,做皇上的妃子,在外
看来甚好,但是只有那些妃子才知道,一旦进了宫殿,那就是永不能享受男
欢乐了。
带着李虎进了一个大厅,在大厅之中,一张金色的凤床摆放在那,便再无其他摆设,珍妃挥了挥手,那些随从的几个宫
立刻退了出去,拉上了长帘。
大厅之中只剩下李虎和珍妃,孤男寡
共处一室,倒是有一番
趣在内,李虎环顾了大厅,这里还算闭净,此大厅还有一个房门,宫
全都以在外面守候去了。
“李大
,来来,先坐下休息休息,再给本宫表演你说的奇门妙术吧。”珍妃侧身斜坐凤床之上,一条长腿叠在另条之上,那姿势好看极了。
李虎看了看,哪有什么坐位啊,只有一张凤床,难道我还直接坐到床上去啊,他没有过去,而是笑道:“娘娘,下官不累,现在就表演奇门妙术给娘娘观赏。”
说完话,李虎突然解开腰中细带,将官服脱了下来,赤着的
硕上身,一条长裤,如此行为,惹得珍妃一阵疑惑,急忙撇开脸去,娇羞问道。
“哎呀……李大
为何脱衣啊?”
李虎见她撇脸,但是那眼神却不时朝自己看来,不禁正色道:“娘娘,下官表演的是硬气功,自然要脱下官服。”
珍妃这才侧脸,双眸却不敢去看李虎的上身,只得盯着他的眼睛说:“硬气功,是不是胸
碎大石那种功夫?”
“正是那种套路,但是下官表演的却比那惊险的多。”李虎说着,一个马步下蹲,双手握于腰间,
吸了一
气,只见他上身皮肤突兀的上下滚动,好似海
一般。
如此奇妙的皮肤滚动,让珍妃双眼一下直了,她可是看到李虎那上身肌
紧绷,如何皮肤能滚动呢,这等功夫可太厉害了。
李虎的表演倒是吸引
,珍妃却俨然没有被他的奇门妙术吸引,反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赤着的上身,古铜色的和一身可怕的肌
,好强壮的男
啊,珍妃心里感叹道,脸微微泛起了晕红。
“娘娘,此等表演非我一
完成,不知娘娘可否帮下官一个忙。”李虎摆了架势,凝视几米远的珍妃道。
珍妃起身,疑惑道:“本宫能帮你什么忙呢?”
李虎眼神瞟向地上自己带着的一把官刀,笑着说:“娘娘,请拿起那刀,劈砍下官的身体,任何一处都可。”
“啊,那怎么行啊。”珍妃惊讶的说。
“娘娘放心,下官绝不会
来的,没有十足把握,也不敢劳驾娘娘了。”李虎认真道。
珍妃这才走向前来,捡起地上那把官刀,感到十分的沉重,到了李虎面前,却不敢下手,而是娇声道:“李大
,本宫害怕。”
李虎笑了笑道:“那有什么怕的,娘娘大可闭上眼,胡
对下官身上劈砍下来就是。”
“可是……”珍妃还想说,却住了嘴。
费力扬起大刀,珍妃饶是惊叹,这大刀刀刃可锋利着呢,闭上眼睛,举刀对准李虎,珍妃又道:“我可劈下去了。”
“来吧。”李虎大喝一声。
珍妃立时手向前一甩,那大刀瞬时劈下,朝着李虎的侧肩劈去,只听“咣当”一声,刀落在了地上,珍妃睁开眼,看到李虎依然马步蹲在自己面前,肩上被自己劈砍的地方,只有一条细细的红印。
“这……也太奇妙了吧。”
李虎直起身,呼了
气,向运气般收回双手,笑道:“娘娘,不怕了吧,下官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全身每一处都坚硬如钢,早已是刀枪不
,就是下官那方便之处,也是如此。”
珍妃听他如此一说,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呢喃道:“方便之处,也如此坚硬?”
“啊,下官罪该万死,怎能说出此等话语来。”李虎见她脸红,急忙跪了下来,低
说道。
只见珍妃连忙伸手扶着李虎的肩膀,急切道:“李大
,这是何故,快请起,你说话又没不妥。”
李虎不愿起来,而是抬
看着珍妃道:“下官说话粗鲁,有撩拨娘娘之意。”
“那算什么啊,我又不是黄花大闺
,在此就我两
,又有何妨,快起来吧。”珍妃起了些劲,欲拉起李虎,没成想李虎这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