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捧在手里,一时间没有说话。我以为她又想了昨天的事
,才不答我。顿时神色一黯,歎道:「算了,我走了。」
可是这时,妈妈的眼泪忽然滴答滴答的落在信封上面。她这一哭,弄得我浑身上下都极不自在,越觉得对不住她。赶紧上前用衣袖帮她擦泪,但是越擦,妈妈反而哭的越是厉害。这下子,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里急的抓耳挠腮,可是苦无办法,只能傻站在那里,任由她哭个痛快。
整整哭了将近二十分钟,妈妈才停了下来。抬起
时,虽然眼睛红肿,但是
神却好了很多。「主
,谢谢你。」眉眼弯弯,泪痕如珠,妈妈对我展颜一笑,美得犹如雨后初晴的百合花一般。
记忆里林家最幸福安逸的时候,妈妈她曾经这么对我笑过。但是现在,我又有何脸面去面对这个笑容。世事变化,莫过如此。用力摀住胸
,我什么也不能说,也无法说,神色慌张的逃了出去。
走的再远一些,走的再远一些,我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
。驱车行驶了很远,我的心脏还是不停扑通扑通的
跳。外面的景物不停的后退,记忆却不住的袭来向我,终於,我再也控制不住
绪,鼻
一酸,将车停在路旁大哭了起来。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柳梦璃正小
的吃着午饭。看我进来,她将竹筷放下,面容一僵,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看到我红肿着双眼,一脸愁绪,也就住了
。
我面容
沉的坐到座位上,也不工作,也不说话,只是拿起钢笔,抽出一沓白纸奋笔疾书。不过没有写几行,就烦躁的将纸揉成一团,狠狠的丢在地上。我接着写,接着丢,不一会儿,地上就被我丢满了纸团。看的柳梦璃眉
紧皱,扁着嘴,很是喃喃自语了一番,但却更加的不敢惹我。
终於,最后一张纸也宣告报废,气的我这次连钢笔也一同摔在地上。「啊!
啊!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我站起来大叫几声,一把将上面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搞得办公室一片狼藉。我还不解气,对着钢笔又重重踩了几脚,直到墨汁流的满地都是,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这一切,吓得柳梦璃颤声说道:「我……我……先出去了。」她小心的将饭盒合上,唯恐出一点声音,低下
不敢看我,起身要走。我没有理他,冷哼一声,吓得她磕绊两步,差点摔倒,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她离开以后,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
。我脸色一变,怒火瞬间就消失不见。上前将门关好,我看着办公室的样子,「唉」了一声,苦笑着摇了摇
,俯身将地上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了起来,取出一支新笔,整好心神,重新伏案奋笔疾书。
时光如水,不知不觉间,窗外斜阳西下,暮色沉沉。「咚咚咚。」这时,一阵急促敲门声传了进来,将我猛然惊醒。两个念
同时闪现在了脑海里面,我急忙起身,脸色遽变,怒气沖沖的大喊道:「谁!」
「我是帝国秘密警察部门的,有些事
想请x先生配合调查一下。」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不卑不亢的传了进来。我脸上一喜,心中放松下来,继续骂道:「滚,现在我谁也不相见!」
我这一骂,惊得门外高跟鞋后退的声音,「哒哒哒」急响。「x先生,对不对!对不起!这个
非要过来找您,我实在是栏不住他!」柳梦璃急忙辩解道。
可是一旁的那
却不以为意,依旧坚定的说道:「x先生,今天我必须见您一面,还请您见谅。」说完就推门走了进来。
刚一进来,他就微微躬身,背对着柳梦璃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我心中明白,愧疚的望了他一眼,怒道:「混账!你真是有胆,真的敢进来!」左手
起木椅,我冲上前去,对着他的太阳
就砸了过去。那
顿时就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我仍然不肯放过他,挥舞木凳,对着他的双腿狠击几下,只听「卡嚓!」一声,他的双腿弯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看来是断了。
随即又在他肚子上面狠狠踩了几脚,我这才骂骂咧咧的将木凳抛到墙角,指着那
对着柳梦璃说道:「你过来,将这个碍眼的废物拖走。」我身上
的戾气,吓得柳梦璃双腿颤抖的倚在墙边,不敢向前一步,害怕的哭了起来。
看到她哭,我凶狠的骂道,「哭什么哭,再哭,我把你的腿也打断!」拿起一沓文件就向着她丢过去,纸片轻,刚一离手,就四散在空中。不过虽然没有真的丢在她身上,也把她吓得尖叫连连:「不要!不要打断我的双腿!」柳梦璃急忙抿住嘴,连拖带拽的将那
弄了出去。
刚才我下手着实太重,地上,墙边,门
,都是那
的鲜血。味道鹹鹹的,黏黏的,让我心中很是不安。捏着鼻子,我也不关门,推开窗户,借由屋外的轻风,将这
血腥味稍微沖淡了一些,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站在窗边,我望着天边那群自由飞翔的白鸽,心道这种尔虞我诈的
子,何时才能到
。眼前残阳如血,新月初上,让我愁绪万千。不知过了多久,万家灯火通明,黑暗中,我一
窗边独思。突然,门外再次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