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啊!”的一声狂吼,握住沙漠之鹰的右手再次一抬,想要再次
击吴良几次,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吴良会给他这个机会吗?显然不会,虽然说子弹伤不了他,但是子弹
子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疼的。
随着张老三右手抬起的那一霎那,吴良的身形一动,一个箭步冲到他的身边,左手一动,捏住了张老三握着手枪的右手,用力一捏一拽,把张老三拽到自己的身前的同时右手一个直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面门之上。
“啊……”
张老三的脸几乎都要被吴良给打平了,整个高挺的鼻梁全部被吴良给打断,整个脸真的好像被熨斗给熨烫过一般,十分的平坦。
但是脸上的伤痛还不至于让这个心智变态的张老三仿佛杀猪一般的嘶吼嚎叫。他嚎叫是因为他的右手手腕处已经完全的凹了进去,好像是一块橡皮泥一般,吴良的手几乎全部没进了张老三的手腕内。
有些眼睛尖的小弟看到了这诡异恐怖变态的一幕差点吓的尿了裤子。他们知道,能够造成如此
形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魔鬼般恐怖的男
硬生生地把张老三的手腕骨给捏的
碎了。
看着张老三停止了嚎叫,眼睛开始翻白,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吴良双眼露出邪异的神光,右手又握住了张老三的左手,拉起来之后高高举起,手一用力,整个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够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刺心的骨
碎裂的声音让在场的众
全部都是冷汗淋漓,他们全部都是不可置信的摇了摇
,眼中好像是看到了远古洪荒而来的巨大凶兽,正一步步地朝自己行来。他们很想把自己的惊悚恐惧之意给喊出来,可是他们的声音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双腿更像是被灌注了铅,无法移动。
“啧啧啧,没想到
骨骼碎裂的声音是这么的好听啊!”吴良双眼透
出异样的血红色神光,整个
好似远古被封印的魔
,准备择
而噬。看着已经痛的快要窒息躺在地上的张老三,吴良蹲下了身子,戏谑地看了眼张老三,笑道:“既然你的双手已经没有了,那么我看你下面的三条腿也不要算了。”
“不要……不要……不……”张老三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但是当他听到吴良这个恶魔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潜能被激出来,痛苦地哀求着,眼中满是浑浊的泪水。他仿佛看了自己的妻子被自己送给老大糟蹋的时候那种绝望的眼神。
因为他也绝望了,就像是当年妻子哀求自己,自己毫不理会一般,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子也没有理会自己。
吴良右脚一抬,狠狠地踩了下去,然后用力的揉了几下。同样的动作做了两次,张老三的两条腿也终于残废了,一个
失去了双手双脚,这已经和古时候的
棍差不多了。但是吴良却依旧没有他停下来。
“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有
敢于觊觎我的
。”吴良自问自答,道:“所以,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再有做男
的权利。哈哈哈……”
随着一阵
虐的残忍大笑,整个房间的男
全部都下意识的下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听着那碎裂的声音心中暗下决定:以后死也不和这个恶魔般的男子为敌。因为吴良无敌的形象已经
地留在了他们的心中。
了解了张老三,吴良转过身,看了看周围畏畏缩缩的小弟们,吴良自顾自的走到房间的桌子上,抽了几张手纸,边擦边说:“你们想要我怎么对你们好呢?”
看着吴良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上的血迹,那些个小弟一听这话顿时吓的骨
都酥了。
“老大,求求你,我们都知道错了。我们都是被
的,张老三这个卑鄙的家伙拿我们家
做威胁,我们不停他的不行啊!”终于有
率先哀求了起来。
“哼,你不觉得现在说这样的话很无耻了点吗?”听了这话,吴良眉宇间露出一丝厌恶之
,道:“你别告诉我你这些年没有
过欺男霸
的事
!”
“我……我……”那
听到吴良这话,无奈的摇了摇
,出来混的谁没有
过一两件缺德的事
?
“一个
贪生怕死其实并没有什么,但是最起码你别推卸责任,一个男
如果要是丧失了责任,那么他这一辈子也不会有任何的建树。”吴良淡淡地说着:“好了,你不想和你老大有一样的下场其实也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只要您说的我一定给您办到!”听到吴良如此说,那个小弟好像得到了重获新生的机会一般,激动地点着
。
“好!刚才你已经做错事
了,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补过的机会。”吴良神色不变,但是漆黑的眸子中却闪现着一丝促狭的坏意。
“您说!只要您吩咐的,我一定给您办成了!”
“把他给我装进麻袋然后用大石沉到郊外的护城河里去。”
“什……什么?”一听这话,那
顿时怂了,这,这可是杀
罪啊,而且还是杀自己的老大,这种欺师灭祖的事
做了之后要被三刀六
的啊。虽然说现在义气只是狗
,但是只要他做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