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韵,放手吧!我不想连累你……”她早就该消失了,她累了,已经很累、很累了……在这场如此真实的梦里,既然活得没有自我,那……就让自己彻底消失吧!
“月儿,你这说是什么话?只要有我在,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的,我说过,我会让你幸福的,我的话还没有实现,怎么可以放弃……”他使命地抓着她的手。
“我累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要从这场噩梦中挣脱出去,这一次,谁都阻挡不了她……
她对着他露出了一抹最美的笑容,掰开他的手后,她的身体因为重量而疾的下坠,瞬间便消失在万丈
渊……
“不要……”楚韵苒惊吼的怒吼着,他松开紧握着的腰带,也随着她消失的身影坠
悬崖……
111.怨
“不~~~~~”听到悬涯处传来韵悲痛的怒吼声时,袁灏寒瞪着
邃狭长的眸子,里面闪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他的心一点点被撕碎。疯了似的冲向悬崖边立即就要跟着往下跳,却被身后随之而来的几名心腹侍从给强制住……
心越来越痛,巨大的恐慌紧紧地笼罩着他,看着
不见底的悬涯
处,他苦涩地道,“月儿,你休想逃离我,上天
地我也要找到你,哪怕是下到地狱你也休想逃开我……”
紧接着,他背对着身后的侍从们道,“去,通知所有
给我下到悬底,就算是把整个悬底给翻个底朝天,也要毫无伤的给我把她找回来……”
就在众侍从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又冷冷地道,“记着,要把韵给我带回来,无论生死……”
此时的他,脸上满是
郁的表
,嘴角绽放出一丝冷酷无
的笑,浑身都罩着一
令
窒息的冰冷气息……
他不敢亲自下到涯底去找,他怕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宁愿站在这里等着;他宁愿想信,她还活着……
涯边,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强劲的风吹涯壁呼呼作响,此时的等待,漫长的就像一个黑暗而
湿的无底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从侍从颤颤惊惊地来报,“少爷……在涯底,找到了……韵少爷和……小姐的……骸骨……”,几个侍从抬着两具浑身伤痕且血迹斑斑的尸体,放在了悬边,从身形和衣着、容貌看上去,确是他们两
无疑……
此时,他的眼神霎时委顿痛楚起来,一
排山倒海般
刻的绝望,使得他的手握得死死的,紧到指骨节都在白,身子也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我的月儿,她不会离开我的~~~~~”袁灏寒顿时彻底崩溃了,痛彻心扉的怒吼着……
他不能接受她已离去的事实,他无法想像自己在以后的
子里,没有她的陪伴,将会是怎样的
景……

是真的让
痛不欲生,原来幸福是这么容易从手中溜走,原以为只要拜了天地,她就完全属于自己了,就可以将她禁固在自己一方天地里,从此后就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一滴泪,不知何时,已滑落到了脸庞,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原来他不知道,
的滋味如此酸涩,如此苦闷难言
看着地上两具满是血迹的尸体,他怨气满腹地低喃道,“韵,我恨你……我从来没有这般地恨着你,如果不是你月儿她不会离开我的,我要将你鞭尸三
,然后再将你挫骨扬灰……可是,纵是如此也不能消除我心
之恨……”他眼神中充满彻骨的恨意和冷厉,如同刀锋一样锐利!
“把这个男
给我……”
此时,满是狼狈的永骐出现在袁灏寒身边,并指着地上韵的骸骨道,“我要把他吊在扬州城楼上示众……”他的声音宛如从地狱中传出那样骇
、寒冷、无
、嗜血,令
毛骨悚然……
原来,他是与袁灏寒同时到达涯边的,就在袁灏寒正在黯然伤神时,他已是心急如焚的亲自带着侍兵,向涯底行去,他不相信在自己历尽千辛苦之际,好不容易找到她时,她会这样离开,他不甘心……
然而,因他对地势不熟而失去了机会,最后,被袁灏寒的手下先行找到,带到了悬涯上……
“哼!你以为你是谁?若不是你中途打断我的婚事,月儿也不会离我而去……”袁灏寒冷冷的说道,并慢慢的向永骐走去,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厚,眼神更散嗜血光芒,仿佛野兽捕住猎物,准备伸爪将它撕裂似的冷酷无
……
“放肆!你以为你是在对谁说话?”永骐也同样冷冷道,他的声音仿佛能把水冻成冰,眼神若是能杀
,袁灏寒恐怕早已死了上千次了……
于是,两
就在一定的距离内,互瞪着彼此,两
身上有着相同的气息——寒气森森,一红一黄的衣袪被狂劲地风吹得胡
飘舞着,同样是苍白的脸、赤红的眼,两
竟犹如来自地狱般冷酷、嗜血。
“少爷,夫
叫你马上回去与表小姐完婚……”正在此时,一个袁府侍从打断两
间的眼神撕杀……
“你说什么?”袁灏寒走过去,一把拽起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