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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警察】【全】第三部２２－２４
（二十二）
大丈夫不可一
无权，小
物不可一无钱。那么，象我这样不大不小的
物应该怎么办呢？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随着在装修新房、购买家俱电器上
的开支渐增加，我
感到了缺钱的苦恼。
一个过子感觉很轻松，是真的，特别是我作为公安系统内部的一名有点
小权的
部，别的不说，起码平时抽的烟自己就从没花过钱。
不是说别专给我送烟。你只要想想，到公安局派出所办事——特指捞、
说
及办理特种行业手续年审，谁不是一包包地烟给我们？我的抽屉里总是堆
满了各种各样的好烟；至于在外面进馆子临走时总是少不了拿一两条好烟，这样
一笔大开支就节约了。只要我愿意，差不多天天有请我下馆子吃饭，所以一个
月下来，自己的工资收
基本上可以不动。
再加上这两年派出所抓赌扫黄、各类罚款加上办理暂住证等等，每个月加起
来都有近两千块收，按理说，起码也是小康收了。
可是，真的要办大事，比如我现在和鲁丽要结婚，那可就是真的感到收太
少了。虽然我们住的是公家的房子，暂时不用花钱买，但房改是迟早的事。
而仅仅是结婚所需，鲁丽和我算了一笔帐，装修三万，家俱电器三万，酒席
和其他开支一万。可我和鲁丽的全部积蓄加起来才两万，我父母给了两万，还有
三万缺
，就这还没有算上给鲁丽父母的彩礼或者说是聘礼。
按当地风俗，在城市生活的彩礼一般是两万左右。当我听完这笔数字差点
没当场晕过去；可晕不晕，作为男，一家之主，还是要想法子挺过去。
鲁丽虽然说，她父母亲体谅我们，彩礼只要意思意思就行了，但我怎么也不
愿意丢面子，怎么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凭什么我结婚就要显得比别矮一
，
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见她父母亲。我告诉鲁丽我一定会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彩
礼绝不会少的。
大话说出去了，可钱呢？该怎么办？唉，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只要我向其他
派出所的同事学学，在那些美容院、地下赌场占一份
，区区几万块钱还是不
成问题的。可关键是那些东西烫手，眼下看是没什么问题，但一旦运动来了或者
是碰上什么麻烦就惨了。
何况我从小在部队接受的那些教育让我视那些钱为毒物。我不是假正经，所
里奖金，一些部属私下里捞外快，只要不是太出格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实社会让我明白太多的事了。
记得香港电影《廉政风
》里有一句台词，把贪污受贿形容为坐公共汽车，
一个贪污警员警告他的好朋友说：「你不坐公车（不贪污）是你的事，但是你不
要挡在公车前面。」妨碍别财的事我绝不会做。否则在中国有真正意义的廉
政公署、反贪倡廉之前我早都不知会死到那个角落里去了。
不知道别的象我一样的同事是怎么
办婚礼的？真痛苦！难道老老实实领工
资的都是这样结不起婚吗？是否我和鲁丽对婚礼的要求太高了。父亲临走前一
再嘱咐我婚事要简朴些，可社会风气就是这样，我有什么办法？看来唯一的办法
就是借钱了。
借钱，这钱也不好借。我不是本地，没什么亲戚朋友。不能向下属借，那
样不但影响极坏，而且也不利于我今后的工作；向辖区几个涉黑涉黄的老板借，
想都不敢想，那和在他们那参收黑钱没什么区别，他们绝对乐意借钱给我，而
且肯定不会指望我还钱。可我从此就再也洗不掉自己的污点了。
唉，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汉。鲁丽说她去借钱，被我一拒绝，如果结婚要
靠
朋友借钱才能结的话，这种男也可以买块豆腐去撞死算了，以后也不要再
做男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以后我还好意思在家里当一家之主吗？
天气越来越热了，看着新房装修的进度越来越快，我的心更加烦躁，脾气
也变大了。
一天晚上，我在派出所值夜班，凌晨，巡夜的民警和联防队员抓到个小偷，
带到所里时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我问明况，也上去狠狠揣了几脚。
在所里突击审讯，看起来眉清目秀高高大大的小偷竟然哭了，我接触的犯
也够多了，小偷更是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