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佝偻着腰的独臂老儿,光秃秃的脑壳、乾瘪的嘴唇,满脸的皱纹几乎能夹住豌豆,身上是一套早巳过时的旧军装。
只见那老用尚算完整的左手提着盏灯冲我们晃了晃,慈眉善目地冲师兄笑道:“大,好些子没见了,您还好么?”
“还好。”
师兄寒暄地点点,指着我道:“这是我师弟冷羽。羽,这是
派德,我的一位老战友。”
“哟!您师弟可真是年轻!”
那老啧啧叹息地上下打量着我,我赶忙笑着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