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妈说: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没吸血就不举!」
妈妈明显地是个色
狂,她决不允许我离开她独处,即使我一点也无法勃起时也是这样,她坚决认为我不一定要靠老二硬举才能让她快乐!
说真的,我一百万个不愿意整天围绕着妈妈跟进跟出的(我称呼“妈妈”并非真的认定,而是当她的绰号,况且比“珍妮佛”好叫顺
)。她应该有四十了吧,不过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六岁,而动作行为则像因为过度贺尔蒙刺激而改变外表的十二岁
孩。这个样子正是我在十余岁时梦寐以求的──外表漂亮、胸部丰满、愿意让我常常
她──我终於还是找到并且拥有她。
妈妈不可否认的是个很
的
伴侣,可惜是没有丰富社会
际经验的
,所以有倒还刺激,时
一久,真希望能离开妈妈以便喘息一下!
妈妈曾经告诉我某地有个吸血鬼酒吧及其大致
形,我想去经验经验,不确知是否有所助益,不过我想有所突
,况且我新近饱食一餐,拥有从那个倒霉鬼身上搜出的一些现金,所以我招了计程车直奔“瓦拉德”酒吧。
我跟妈妈是在我所看过最低级的酒吧会面,没想到“瓦德拉”酒吧从外面看起来比它更糟,根本不像酒吧!
旧停车场零落地停着几部车、用木板钉成的仓库。妈妈曾经告诉我详
,所以我毫不困难的就认出它。走出计程车,直接向书写着“瓦拉德在此”的墙面走去,字的隔壁有个旧门,旧得连门环都生锈了,不过倒是很轻易地就推开了它。
“瓦拉德”内部并不像外观看起来那麽糟,灯光虽然很暗淡无助,但是仍能很清楚的看见任何东西。自从十二岁祖父的丧礼以后,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麽多穿黑衣服的
。
大多数的
(我想应该都是吸血鬼吧?)围在吧台、坐在桌边,有些则在跳舞,或做其他的事。就像高级酒吧一样,唯一的差别只是,
类的酒吧没有这麽多
喝“血腥玛丽”就是了。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就走到吧台边坐了下来,酒保也是个吸血鬼,问我要喝点什麽?我问道:
「有什麽好喝的吗?」
「有啊!你能喝
体吗?」
我从未注意到这种事
,所以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你是新进的吧?」
「是呀,刚进
一星期左右。能不能告诉我,你问“能不能喝
体”是什麽意思?」
「有些吸血鬼能喝血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