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阿嬷准备六八大寿,不过在我跟父亲说了声之下,决定还是先过去给阿嬷一个面子,等待个一会了,在开车送我跟母亲回天母。虽然表面上我跟母亲还是一如往常,不过有时候母亲看我的眼神,会有点不太对,虽然只是一下子,不过我还是感觉得出来。
讲好听一点是九
坐,实际上只有包含司机加後两排,才比较像是
坐的,我跟母亲最後一排,根本是放行李的地方在安
一个,可以组装拆解用的椅子,前後空间很短,我脚长没地方摆,只能两腿张开,後
又吹不太到冷气空调,我看着母亲倦容,二话不说就跟着母亲一起坐最後面,而司机姑丈右边是大姑姑,第二排是阿嬷父亲还有姑姑的儿子,第三排就是两个其他姑姑,我跟母亲则是最後。
而母亲今天穿了一身朴素高雅套装,在车上母亲有
生的矜持,所以双腿夹紧,朝我这方向斜放,而身子微微倾让我这边。这时候我跟母亲眼神对到,想到前一天的晚上的事,让我尴尬一下,赶紧看向窗户。随着车子移动度,窗外那高公路的路灯,逐渐连成一条线。现在早已经是晚上时刻,路灯上的
缀橘黄灯连成的一条炎龙,远方的城市,前面因为塞车而形成一串红色车尾灯,让我心想,以後该何去何从?
我在车上看着母亲假寐,而母亲被我偷牵她的左手举动给弄醒,我故意用手指搔了搔手心,母亲的鹅蛋脸在路上车灯照
下,对我微微一笑,而前面的
,除了姑丈还在开以外,其余的
都睡死了。我轻喊姑丈说还要多久?姑丈转转脖子说「久了,看这塞车塞成这样」,此时我开始闹着母亲玩,用两食指和大姆指当做
的脚,在母亲手臂上爬来爬去,最後乾脆在母亲腿上摸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底下做的,母亲见我轻摸着她的大腿,也没阻止,我把身子挪到母亲身边,在把母亲的手拉放在我大腿上,母亲疑笑的看着我,我调皮的打了嘘声手势,就把母亲长裙轻轻的往上撩,母亲急忙挡了挡我,有点惶恐,我靠到母亲耳後说「
抚而以,不会有大动作」,母亲这才脸红一下,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