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成了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的扩音器,无时无刻地向别
倾诉她的主
所承受的灾难。
我心中暗下了一个决定,为了我自己,更为了颂玲,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摆脱肥龙的威胁!而且是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方法!
这时,我忽然想了了婉茵——这个颂玲最好的朋友、暗地裡
上了我的
孩子。
就在几天前,婉茵在宿舍的后楼梯裡也遭到了肥龙的毒手,而且还被拍了下来。令我内疚的是,婉茵的无妄之灾以肥龙的作风来说,他一定以此威胁婉茵成为他胯下的
。
除了为自己、为颂玲以外,也为了婉茵,一定要夺回肥龙手上的一切把柄!
然而我躺在床上苦思良久,依然想不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来。机会,我只有一次,若果一次不成功,引起了肥龙的戒心,以后就很难找到第二次机会了。
可是,我却又想不到有什麽方法可以把握住那唯一的一次机会,确保把肥龙所拥有的影片全部销毁。
想着想着,
神上的疲劳不断地侵袭着我,睡意越来越浓之下,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由于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所以到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而且我还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
“来了来了!别再按得像催命似的啦!现在不就来了嘛!”
昨晚苦思大半夜却想不出良方,还要给门铃声吵醒,心
实在是有够差的,说起话来也不禁带着些微的火气。
我急步的走到门前,用力一扭的门上的把手,出了“喀啦”的一声,然后把门拉了开来。
“咦!怎麽会是你?”
的确,来
让我万分诧异,因为这个
此刻应该是身在千里之外的,所以开门之前,我想过也许会是颂玲、会是婉茵、会是肥龙,但完完全全没有想过会是“她”。
“哈!surprise!表哥,你的表
好有趣啊,想不到会是我吧?”
是的,这个扰我清梦的
正是我的表妹珊儿。她的年纪比我小一年左右,是个活泼开朗的
孩子,面上常常带着甜甜的微笑。
她在大约九岁的时候,跟着我的舅父舅母移民到了澳洲,那时候的她,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是个小小的美
儿,而现在看来,出落得更是美丽动
。
看着眼前的她,长及后背的髮丝彷如一道乌亮的瀑布,面上带着那甜得腻
的微笑,配上两边浅浅的酒涡,充份地展现出什麽叫做梨涡浅笑,煞是迷
。
比较起来,她容貌也许及不上婉茵,但最起码也是颂玲那一个层次了。而且她还有一双连婉茵也比下去的傲
双峰,以我的目测评鑑,绝非一手所能企及。
或许在外国待得比较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