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
得意扬扬地说：「流这么一点血算什么，物有所值之极！」齐齐还是非常心疼，
说：「她这是虐待儿童嘛！严重一点是要判刑的！」陈皮皮说：「那我每次被我
妈打你还高兴的像中了彩票！」
程小月的腿伤并不严重，但领导还是贴心地给她放了三天病假，钟凡却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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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班，两
也不能幽会。程小月呆在家里就很烦躁，到了放学的时间，她顺着
儿子回来的方向散步，一边可以迎接陈皮皮。正好看到陈皮皮在离家一站的公
车上下来。
回到家里，程小月开始审问陈皮皮，陈皮皮很讲义气，坚决不出卖齐齐。说
是在路上捡了一百块，剩下的钱就被程小月没收了。她扬着手里的钱对陈皮皮说
：「你很有本事嘛！才跑了一天就捡到钱了，那你就天天跑好了，我连班儿也不
用上了，天天在家等你捡钱回来！」
陈皮皮也不灰心，和妈妈的长期斗争经验告诉他：斗争，固然有时会失败，
但是，不斗争将会血本无归。他一本正经地对妈妈说：「我要
一番大事业，希
望妈妈能支持一下！」程小月侧眼看着他，说：「哦！什么样的大事业？说来听
听！看看我有没有兴趣。」
陈皮皮就说：「再过两个礼拜就中考了，我打算弄个一百分来给你，有没有
兴趣？」程小月的眼睛就亮了：「有兴趣有兴趣！把条件说来听听。」陈皮皮提
了三个条件：第一，取消目前的惩罚。第二，不准再打他。第三，满足他的一个
愿望。程小月和他讨价：「不打你不可能，如果考不到一百分，惩罚加倍。」最
后陈皮皮让步，达成共识。两党签署了协议，并郑重地按上手印，妈妈怕陈皮皮
变卦，还强迫他按上了脚指
印。
其实陈皮皮是虚张声势，他是打算拖一天算一天。当然如果于敏肯帮忙的话
也未必不可能。
于敏听了他的要求断然拒绝，大义凛然地说：「你就算真把那事儿传出去我
也不怕，不就是内裤上有个蜘蛛吗！别忘了你还用了我的卫生巾呢！我也会把这
事儿让全校都知道！」两最后都同意谁也不说，陈皮皮因为威胁老师被于敏罚
站半小时。
周末放学齐齐来向陈皮皮提供
报：「我猜到那天的老师是谁了，教导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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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和o8三班的吴老师。我听到他们今天要约会，我们晚上来验证吧！」陈皮
皮也兴奋异常，一
答应，完全没想到这个晚上将是他悔恨终生的一个晚上。
两各自向家里撒了慌说要去为同学过生
。一起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点，天
一黑就翻墙进学校。齐齐对陈皮皮说：「要是万一被现了，你不能跑在我前
面！要像保护党中央一样保护我。就算被抓住也不能出卖我！」陈皮皮拍只胸脯
保证：「你放心，除非他们对我使用美计。否则就算给我上老虎凳，灌辣椒水
我也不会投降！」齐齐「呸」了他一声，就踩着皮皮的肩膀往墙上爬。裙子也
罩在陈皮皮的脸上，一
淡淡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子里，陈皮皮慌慌张张地往上看
了一眼，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鼻子反而被鞋子磕了一下，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齐齐把他领到靠
场的教学楼后面，指者对面亮灯的一处房子说：「肯定在
这里了！王主任住的那儿多，不适合偷。教学楼上又被你撞到一回，他们大
概不敢去了！」陈皮皮对她的分析佩服的五体投地，坏笑着说：「你很有经验嘛！
是不是经常偷呀？」齐齐就像陈皮皮的妈妈那样在皮皮的上来了一
掌，小
声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和谁偷啊？跟你吗！」陈皮皮心里动了一下，
看了一眼齐齐，没好意思接嘴。
他们趁夜色的掩护靠进窗户，里面只有吴秀丽一个在洗，电视机开着，
声音很大，正在放孙红雷的《潜伏》。正是陈皮皮喜欢看的，他就趴在窗台那儿
看起来，一会儿就被剧吸引了。
王主任八点多才来。一进屋就把吴秀丽搂在怀里，两推推扯扯地调。王
主任把手伸进吴老师的衣服里摸
子，一脸的
笑。吴秀丽被他摸得不停地扭动
着身体，像一条被捉住七寸的蛇。齐齐也很紧张，手心里都在冒汗，她看了看身
边的陈皮皮。陈皮皮看得很
神，把脖子伸的老长。
两很快倒在床上，王主任先脱了自己的衣服，
已经挺起来老高，紫亮
紫亮的在浓黑的
毛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