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
她。经过刚才一闹，气已经消了不少，又有些不大忍心，就说：「你过来吧！我
不打你了。」陈皮皮犹豫着，说：「你誓！」
于敏忍着笑，说：「好我誓，绝对不打你。」陈皮皮说：「有漏
！如果
打我的话怎么办？」于敏也不和他去计较字面上的意思，顺着他，说：「我如果
打你，就不得好死！这样行了吧！」陈皮皮眨
着眼，一脸戒备，说：「我妈妈
说
誓如翻书，多数是不算的！」
于敏气得真想拿东西砸他，身边却也没了什么东西。又怕他感冒，就说：「
我要打你，刚才就直接追过去打了，屋子这么小，你能跑到哪里去？难道你还能
光着
跑出去？说过不打就不打了，快回来！不然要感冒了。」
只听陈皮皮说：「你这么关心我，我再不信你也说不过去。于老师你品一
流，美丽大方，温柔贤淑，不会言而无信！我陈皮皮也是一言九鼎的，咱们两
家讲和，那是一诺千金，板上钉钉的！这样说来……」于敏早已经不耐烦：「快
点儿，要不我反悔了！」
在给于敏扣了无数顶高帽子以后，陈皮皮才战战兢兢地过去，爬上床钻回被
窝。于敏严肃地对陈皮皮说：「今天的事
，不许对任何说！如果给知道了，
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陈皮皮回答得一本正经：「那个当然！难道我出去会到
处宣扬，我陈皮皮光着被于老师追得满地跑？我被追得满地跑倒是常事儿，
但是追到裤子都掉了，那也实在不是很光彩！岂止不光彩，简直是丢之极！既
然这么丢，我当然是打死也是不肯说的，只要你不到处去炫耀怎么样打我的，
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接着又问：「刚才你为什么打我？」于敏瞪了他一眼：「不准再问了，再问
我会忍不住接着打你！」陈皮皮嘿嘿一笑，手又摸到了她的
房。却给于敏一掌
打开：「又起色心了是吧？再摸我剁下你这只手！」
听见陈皮皮偷偷的笑，于敏抬手就要打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不再打他
的，就改成推了他一下，说：「严肃点儿，不许笑！」平时在课堂上也都是这么
说话，此时不自觉地就用了同样的
气。
陈皮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对不起，现在我们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严肃不
起来。」于敏脸上一红，想到刚才怕他着凉，一直叫他上床，却忘了让他直接在
地下穿衣服！倒像是自己想要他跟自己躺到一个被窝里似的。正要叫他穿衣服，
陈皮皮忽然一把抱住了她，把鼻子贴在她的房上面，使劲儿吸了一气，说：
「老师，你身上的味道跟妈妈一样，真好闻！」
这句话勾起了于敏的母
，忍不住拍了拍陈皮皮光滑的脊背，说：「我的儿
子如果像你这么调皮，早就让我打得开花了。」陈皮皮嘻嘻一笑：「如果是
老公调皮呢？」于敏的脸又是一热，在陈皮皮的上拍了一掌：「照样打得开
花！快点儿穿你的衣服，我还没吃饭呢！」
两穿衣起来，收拾停当，于敏又小心地拉开门看外面，的确没在。才开
了灯，对陈皮皮说：「从今往后，你别以为和我亲近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以
前我打你只是做做样子，如果你今后在课堂上给我捣
，我会打得更重！明白不？」
陈皮皮的眼珠儿却盯着她的房，原来于敏起来时没戴罩，
把衣服顶起两
个小小的尖儿。在灯光下分外诱！
于敏在陈皮皮的脑袋上点了一下，悠悠地说：「你尽管看！我的话听不到耳
朵里，以后吃亏的可是你。看来我得买几双高跟鞋了！」陈皮皮不解，问：「
老师的鞋子坏了吗？为什么要买几双？」
于敏轻轻一笑，说：「将来我打你的时候，多半会嫌自己手疼，当然要随身
带些趁手的家伙！脱鞋既快又省事儿，是选的兵器！我又不知道你的到底多
硬，只有多准备几双鞋子了。」
陈皮皮退到了门，鞠了个躬，说：「我的倒是不太硬，不过有个地方那
却是很硬的，岂止很硬，简直是硬无可硬，硬不可及。老师你想必是知道的！」
哈哈一笑，不等于敏反应过来，转身出门，扬长而去。
八
陈皮皮神清气爽踌躇满志地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见齐齐的妈妈胡玫，屋里
还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中年男，戴了副眼镜，正笑着和妈妈说话。程小月似
乎很开心，笑眯眯地坐在胡玫的身边，边听边不时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