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多走一趟了。”
温颜柔声答道:“好的,微臣在这里等着陛下。”
敏彦满意地笑了笑,随即离开。
宛佑却在两
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撇了撇嘴,轻轻嘟囔了句:“做作。”
目送敏彦背影渐渐消失在宫门外,宛佑小步挪到温颜身前,敛起了专门用来讨好长辈的可
笑容,仰着漂亮的面庞,恶意地说道:“温颜哥哥,再这样下去,你永远都不可能当皇夫了。”
温颜一愣,低
淡笑:“微臣知道。”
“哼,虚伪。”个子尚未长开的宛佑小大
似的半阖了承袭自父亲的漂亮眼睛,“我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就算皇姐喜欢你又如何?自卑的
根本就配不上皇姐。比起你来,我更欣赏孙歆,这么多年,他一直跪在皇姐面前从不退却,你呢?你凭什么?凭皇姐对你的喜
?”见温颜默不作声,宛佑加把劲继续刺激他,“嘿嘿嘿,皇兄说了,只要是
,心就会变。像父皇那样感
始终如一的帝王,你以为能有几个?我看你早晚得失宠。”
这种话并不像一个小小孩童能说得出
的,但在皇室,“早熟”和“表里不一”都是普遍现象。天底下最不能以貌取
的地方,正是皇宫。前有嬉皮笑脸却能明辨是非曲直的如意为例,后有外表甜蜜实则出言惊
狠辣的宛佑为证。
温颜依然是那抹淡笑:“可微臣相信陛下不是朝三暮四的
。”
“你……皇姐的专心让你很得意是不是?你,你有恃无恐!哼!”宛佑毕竟还是孩子,被
四两拨了千斤也不知该怎么接着刁难,说不过就撅起红嘟嘟的小嘴,甩开袖子跑进殿里去生闷气了。
宛佑气就气在自家皇姐不仅长相像父皇,连
格脾气都十成地相似,尤其是长
的毛病。在他眼中,父亲对母亲长
是好事,姐姐对温颜长
可就不是好事了——因为他讨厌温颜,讨厌温颜总是让犹如天神一般优秀的皇姐一再屈服等待。
没有
比温颜更讨厌了!
才八岁多的宛佑在心中如此想着。
稍晚,敏彦由熙政殿到了永泰殿,遵守自己的诺言,陪弟弟共进晚餐。
宛佑脸上的笑自从敏彦依约赶至,就没有消失过片刻,与下午面对温颜时的沉闷
郁大不相同。除了不断地布菜,宛佑还忙前忙后地张罗着为敏彦端茶送水,简直不留给坐在一侧的温颜分毫话机会。
“皇姐,这道菜可好吃了,嗯,离你太远,我来夹给你!”说完,宛佑利索地拈起摆在桌上的筷子,一大
青菜转眼就落在了敏彦面前的小碟子里。
“皇姐,别看这个
汤油汪汪的,其实一点儿都不腻,喝起来特别爽
。”然后,宛佑短短的胳膊抢劫似的一把抓住汤勺,以雷霆万钧之势,两三勺就搞定了一碗汤。
“皇姐,我让他们准备了好多点心,全都是你喜欢的呢!”几盘点心迅
队,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