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也最好骗——但往往在她身上是很少出现这种
况的。
喝完了水,敏彦老实地紧跟温颜下达的指令,乖乖按照他的手势躺下。感觉眼皮还是有些涩,于是她半闭上了眼,喃喃自语似的问道:“我怎么了?”
温颜回答:“你累了,需要休息。”
“估计不行。”敏彦像个孩子一样,半边脸在柔软的枕
上蹭了蹭,“朕今天应该还得去接见漠南来的那些
。啊哈……常丰王……”一个哈欠,让她陷
了更
的困顿泥淖。
“不用。”温颜稍稍放低了声音,“我让
去处理了,你不用担心。睡吧,没
来打扰,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了。”
“真好啊……”敏彦舒服地再蹭蹭枕
,一贯以严肃冷漠为基本表
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柔和又满足的笑容,可她好像还舍不得睡着,勉强撑开眼,试图摆出平
常用的威严。努力了几次,未果,所以声音里还是带了些撒娇腔调:“温颜。”
“嗯?”温颜皱眉,直觉敏彦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是他很不
听的。
果然。
“温颜、温颜……”敏彦来来回回地将温颜的名字喊了好几遍才继续说道:“你恨不恨我?明明有机会能在朝中一展身手,却被我强行留在了宫里。你不想呆在我身边,不想和我成亲,要不……我放你出宫吧。”这番话,敏彦说得很慢,慢到温颜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她一辈子都说不完。
“可以吗?”最后,敏彦如此问道。
温颜沉默。直到敏彦放弃了寻求回答而带着说不上来的遗憾沉沉
睡的时候,他才缓缓地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因为你现在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
当敏彦再度转醒时,她接过温颜手中的药碗,蹙眉,一
喝光。抬
后,她一眼瞅见满是担心的薛御医,于是只好叹气:“薛大
,真是辛苦您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薛御医见她醒来,顿时放下了悬着的心,不由得训诫起这位尽职尽责却忽视了身体健康的
帝,“陛下,辛苦老臣倒是小事,累倒了您,才是大事!您怎么就这么不注意自己呢?要知道,这天下可是握在您的手里,您若有点滴闪失,老臣万死难辞其咎啊!想当年您刚出生的时候,太后娘娘就曾经对老臣说……”
“……”敏彦面无表
地瞪向温颜,温颜假装看不出她脸上出的细微的求救信号,径自将半靠在他身上的敏彦扶起,帮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敏彦无奈,惟有神
恭敬地听着薛御医第无数次搬出母后教育自己。
没办法,她身边总是围着一群能言善辩且乐于长篇大论的
,温颜这样,如意这样,薛御医也这样。时间久了,她也就习惯了。大家都是为她好,她无话可说,只能忍着听下去,反正最后也逃不过听话的命。
等薛御医说完了,后面的如意又开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