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来。”
于是,梧桐一出熙政殿,就兴冲冲地抹
净了眼泪,跑去跟婆婆汇报喜讯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太皇太后那边才没有传出诸如“老
家晕过去了”的消息,反而还一天三次地邀请敏彦前往清泰殿用膳,据说是为联络祖孙感
。
敏彦应酬了两回,便不再去打扰了。
请不动敏彦的宫
们,全都将拜托的视线转移到温颜身上,弄得他夹在太皇太后与敏彦之间,两边不好做
。
敏彦看不得温颜为难,吩咐他道:“你不必挂牵在心。皇祖母不是真心想和朕联络感
的,她只是觉得错怪了好
,于朕有愧,急着补偿而已。所以朕不去也没关系,别在乎那些小事。”
“太皇太后毕竟是一片好意,不去的话,会不会显得有些不近
?”温颜主要在担心这地位尊贵又不习惯认错的祖孙俩闹得不愉快。
敏彦斜瞥温颜一眼,居然很沧桑地说道:“不会。皇祖母向来不拿朕当平常
看待,朕自然也不用平常
的心态应对她老
家。”
温颜眼中的疼惜一闪而过,轻轻地挽了敏彦,无声地给予她属于亲
的温暖。
拖延了十几
,漠南方反倒是率先失去了耐
,调兵遣将,在距函赐关不到百里处安营扎寨,与大安朝的军队遥遥相望,挑衅意味十足。并且那位不知名号和来
的领兵将领还扬言要给穷追不舍的敏彦一个好看。
时隔多
,当敏彦听说了他们的决心时,她正在同如意、孙应等
商量粮
运送的问题。此等豪言壮语,着实令敏彦失笑不已:“真不愧是被称为‘大漠雄鹰’的漠南王,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难道是仗着他们兵强马壮,就认为我们好欺负么?太天真了。”
孙应笑了笑,表示赞同敏彦的话。
然而如意却皱起了脸,满是苦恼的样子。
“皇兄怎么了吗?”敏彦明知他是为了又要飞走的银两而伤心,依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硬是点中了如意心中永远的痛。
“……没怎么。”如意悲哀万分,心里默默地扳着手指
算国库的失血量。
唉唉唉,赈灾花费不少,紧接着是安妍的出嫁,前不久又刚刚确定了受灾区免除三年税收,至于现在……呜呜呜,要知道,战争才是最需要大把大把银子的罪恶之源啊!
魂魄在四处飘飞的如意,已经能看到那好不容易被他养得滚圆的国库,正慢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朝着
瘪的方向展。
“皇兄?皇兄!”敏彦坚持不懈,力求唤回如意的三魂六魄。虽说孙应不会把如意的异状告诉别
,可皇亲贵族是从小被教育“无论在什么场合下,对外
都不许失态”的。
“是……”如意蔫了吧唧地抬
,意思意思地回应了一声,以示他还没死。这一举动成功逗乐了不苟言笑的孙应,他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没在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