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敏彦殿下有多坚强,你不知道吗?就算撑到最后,她也能站着完成她的使命。你以为呢?要不是为了这
地方的
河堤,她会这么卖命吗?”薛御医没好气地撞开了挡路的符旸,“闪闪,老夫要去抓药!
都快不行了,才知道事态严重,无知!”
温颜听过薛御医的话,紧张地握住敏彦的手,焦急地问道:“殿下快不行了?!”
“呀?”薛御医看到屋里多出的温颜,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年轻
是跟着自己一起来的那个傻瓜。
“你还在这里愣着做啥?快去帮我点个火盆,给殿下驱寒!”薛御医心里好笑,却面上严肃,“允许你跟来可不是看你犯傻的!什么行不行,有老夫在,殿下不会‘不行’!”
温颜急急忙忙地跳了起来,完全没有平
里的从容冷静,三两步就冲了出去。只听门外一阵乒乒乓乓,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温颜就捧着火盆进了屋。
薛御医满意地点
道:“有前途。”
薛御医的医术比起当地的名医,不知强了多少倍。一贴药下去,敏彦隔天便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嗓音也恢复了正常。
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薛御医也不是符旸,而是温颜。
“你?你怎么来了?”敏彦的确没料到本该在京城的温颜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以蓬
垢面的形象,毫无章法地拿着湿乎乎的方巾,看样子是想为她擦脸。
温颜抿嘴不语。
“回答。”敏彦脸上摆出了命令的表
。
温颜叹道:“殿下,您也太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您可知道,当您的亲
在京听说了这一切的时候,有多担心吗?如意殿下甚至都急得几乎要把
拔光,要不是陛下拦着他,他早就赶来了。”
敏彦沉默了一下,说道:“好了,我下次注意。”
温颜慢吞吞地说道:“这不是下次注意就能说清的问题。总之,从今往后您得……”
听着听着,敏彦赫然现自己并没有不耐烦或是想喊
把他赶走的想法。
她
疼了:好不容易从死亡的
影里解脱出来,却又不幸地栽
了温颜层层设下的感
陷阱。
语气温吞得让敏彦也产生了抓狂幻觉的温颜,忽地换了话题:“那么殿下,如果微臣没来这一趟,是不是就等不到您的回应了?您在走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要回应微臣的意图呢。”
“呃,怎么会……”敏彦向来说一不二且严谨自持,此番却少有地结舌了。
正像宛佑
后对温颜的评价:温颜这个
,其实是很狡猾的啊!他总能在最适合的时机,出意想不到的进攻,取得如他所愿的结果。
当敏彦回京后到泮宫学习的时候,她轻轻地朝坐在身边的温颜点了点
,悄悄地将手虚握成拳,敲了敲桌面。
“谢谢。”这是敏彦给予温颜的回答。
谢谢——为你以往默默的照顾,也为你已经承诺的感
。
就在敏彦大病前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