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拿话堵他,害他怏怏不乐的,连朕都劝不了了。”
温颜笑道:“无需担心,如意殿下不会消沉太久的。不过这次明明只是手下官员出了点儿小事,与银两无关,他怎么也怏怏不乐了呢?真是少见啊,如意殿下也会为了钱财之外的事
而烦恼。”
“朕的烦恼比他还多。”敏彦托着下
,无奈地诉苦,“母后下了死命令,说是要给如意寻觅个好
家的
儿。他都二十多了,至今没个看对眼的
孩子,朕该怎么对母后说呢?这还不算,母后竟又让朕探探舅父的
风,问问他有没有相中的
子。朕不是月老,母后让朕出面催婚根本就不管用。”
各有志。然而对于太后的催婚,温颜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朝中重臣不做出表率,难免就会有闲言碎语,对敏彦大为不利。毕竟连身为帝王的敏彦都以身作则,借成亲之事合两姓之好,将来若是怀有皇储,也便于稳定民心。
想到皇储……
温颜感觉耳根有些烫。他稳了稳心神,说道:“若是太后娘娘这么嘱咐的话,那她一定是在等所有心愿都完成后,再同太上皇陛下一起离京云游。”
敏彦道:“朕猜也是。可为什么朕当了皇帝就要连这种事
都得
心?还有啊,他们不愿意成亲,碍朕何事?母后这么热衷于此,绝对是想看好戏的。朕到底要不要违背母后的意愿,做一回不孝
?”
温颜笑眯眯地建议道:“苏大
下次求见的时候,不妨先从苏家二老
手,这样就能有个可供攻
的地方了。再不成,就直接把娘娘抬出来。”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怂恿敏彦当个坏孩子。
岂料——
“嗯,朕也是这么想的。”敏彦开心地微笑起来,“万一舅父生气了,朕也有个挡箭牌。横竖他不敢把母后怎么样,所以嘛,只要朕说这是母后的意思就可以了。反正这事儿的确是由母后先提出的,与朕无关。”
于是苏台在敏彦封笔前最后一次进宫向她汇报案件进展的时候,敏彦难了。
“苏大
……不,今天朕和舅父先不谈国事。”敏彦脸上神
一换,从
见
畏的
帝变成善良亲切的外甥
,“舅父长年累月在外奔波,家中无
照应。眼看已到年关,想来府上又要忙碌起来了啊!外祖父和外祖母最近都还好吗?”
苏台不动声色地回答道:“一切安好。”他专等敏彦铺垫完前面的内容,道明主旨。
“哦,好就好……”
敏彦虽已无数次催促乐平尽快将礼王郡主娶回去,可那只是力劝乐平走出
影,接受
家郡主的一片痴心,与这催促长辈成亲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稍稍瞄了瞄就站在苏台身后不远的温颜,见对方温和地笑着,颔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敏彦默默地叹了叹,调好面部表
,严肃正经地说道:“舅父还很年轻,要不要考虑找位合得来的
子,帮着
持一下家务?”
苏台平静道:“家中父母健在,何须另行寻
府。”
敏彦终于找到了突
,如释重负:“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已上了年纪,舅父怎么舍得让他们二老为这些繁杂的事
而忧心受累?不若娶位贤良妻子,帮衬家事。”
苏台字正腔圆地答曰:“府中自有管事。”
敏彦很想叹气,但她现在还不能。倒是苏台给了尴尬莫名的她一个台阶:“催婚这种事
听起来不像是出自陛下本意的,莫非又是……太后要求?”
敏彦适时应景地将那
想叹的气叹了出来,说道:“正是母后之意。”
“微臣明白了。”
事后,敏彦得知,好几年不曾到景泰殿探望母后的舅父大
,竟然在她询问他是否有成亲意愿的当天就跑到母后那里去理论了。
只可惜他们姐弟二
理论的内容无
知晓。
敏彦把这件事告诉了温颜。
“朕实在是不明白他们的相处方式。”
自家母亲与舅父之间的感
似乎很好,可既然是感
融洽,又为何连催婚这种小事都要让她一个做小辈的来提呢?
温颜笑着,真真假假地猜测道:“或许是娘娘想念弟弟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让苏大
进宫,所以才用这么一招声东击西,而她最后则如愿以偿,见到了苏大
。当然了,催婚也应该是自真心的,我听说前段
子姞夫
进过一次宫,可能无意间跟娘娘提起苏大
的婚事了。”
“好像……你很了解的样子?”敏彦眯眼。
曾几何时,后宫生的事
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了?还没成亲呢,就已经有后宫之主的风范了。
温颜从容回答:“为了陛下,微臣怎么也要更努力才行。”
敏彦一愣,随即睐了一眼温颜,轻哼道:“朕看
的眼光向来不错的,怎么就是没觉察到你的本来面目?竟这么油嘴滑舌,朕若是与你成了亲,算不算损失了啊?”
温颜笑了起来,且笑声渐渐扩散。他弯下腰,一把拥紧了敏彦,将脸
地埋进她的脖颈间,啄吻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拂过敏彦的根,让她痒得不断退缩,想从他的怀里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