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声地呻吟,样子
之极,将身后的凌虹引得血脉贲张,疯狂抖动胯部做着活塞运动!“啊。。。。。。”菲菲高氵朝了,但凌虹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很有默契地继续
弄,因为作为夫妻,她很清楚菲菲的习
,知道她在这种
欲亢奋的状态下一次高氵朝绝不会满足。不久,菲菲又来了第二波高氵朝,她呻吟着对凌虹说:“宝贝,别停,再来一次!”凌虹鼓起余勇,驾驭着菲菲第三次冲击高氵朝,两个
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凌虹肥白的身子映着汗水抖动,两个硕大而下垂的ru袋随着抖动节律一甩一甩的,丑陋中竟也透出异样的
感。“唔。。。。。。宝贝快一点,再快一点,唔。。。。。。”菲菲仰
皱眉,叹息不止,仔细品味着那每一次捣心捣肺的抽
。“嗯。。。。。。”凌虹也咬牙嘶喊起来,脸涨得通红,腮帮鼓胀着,活脱脱一只发
的母蛤蟆,在她的不懈坚持下,菲菲终于又一次攀上了高氵朝!
“呼,呼,呼,呼。。。。。。”凌虹倒在床上抽风般喘息着,菲菲偎依在她身边,
怜地抚摸她,亲吻她,为她擦汗:“辛苦你了,宝贝!”“老婆,只要能让你快活,再辛苦也值得!”凌虹
地与菲菲对视。“哦,亲
的宝贝!”菲菲垂下
与凌虹舌吻起来,两个
互相勾吮并品咂着对方的舌
,搅吸着彼此的唾掖。半晌,菲菲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床下的杜丽说:“小母狗,上来服侍我家宝贝!”“汪汪。。。。。。是!”杜丽依言爬上床。菲菲看见杜丽被自己抽得微微有些红肿的脸,心下有些歉然,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下来,她一把搂住杜丽抚着她的脸道:“还疼么?”“汪汪。。。。。。有。。。。。。有点疼。”杜丽委屈地说。“谁叫你自己那么。。。。。。那么下贱!我一看见你那副下贱的样子呀,就忍不住想狠狠地。。。。。。狠狠地
你哟!”菲菲咬着牙,嗔怪地用指尖点着杜丽的脑门说,想起杜丽先前的样子,她的虐待欲又有些按捺不住,连忙强抑着平息下来。经过今天这场调教,这位中年美
的虐待欲和征服欲已经被开发出来,潜伏的s气质脱颖而出,半只脚踏
了s界的门槛。“刚才我那么对你,恨不恨我呀?”她抚着杜丽的
似笑非笑地问。“汪汪。。。。。。不恨!”“贱母狗!一点都不老实,你这么喜欢受虐,光说不恨就行了吗?应该说很爽才对!”凌虹对菲菲温柔无比,对杜丽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汪汪。。。。。。母犬被菲菲姐虐得很爽!”杜丽驯服地改
道。“拍!”她马上又挨了凌虹一耳光:“菲菲姐是你叫的吗?你是一条母犬,谁跟你是姐妹?快叫菲菲主
!”“好了别打了!你呀,跟一条小母狗较什么真?别让
家说我们虐待动物。”菲菲说着轻抚杜丽刚被抽过的脸蛋,柔声道:“来,小母狗乖,用你的嘴
好好服侍我家宝贝吧!”她完全把杜丽当成了取乐的宠物,虽然她怜悯杜丽,但改变不了杜丽在她心目中业已形成的低贱地位,也改变不了她内心
处对杜丽的鄙视。
凌虹背靠床栏半躺在床
,身后垫着几个软枕,双腿屈膝张开享受杜丽的
jiao。菲菲也用同样的方式与凌虹并排半躺着,她转过身吻着凌虹道:“宝贝,刚才让你那么辛苦,我可心疼死了,现在我也得让你爽个够!”说罢
地吻了下去,双手也轻轻托起凌虹的ru房
抚着,凌虹同样捧起菲菲的ru房
抚,两个
温
脉脉地对弄着ru房。。。。。。对凌虹这位悍
,杜丽不敢有半点怠慢,跪在她两腿间摇唇鼓舌,竭力取悦着她。凌虹闭目享受菲菲与杜丽的双重伺候,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突然,她一把揪住杜丽的
发让她抬起
道:“贱母狗,帮我老婆也舔舔!”说着将她的
按到菲菲两腿间道:“老婆,你也享受一下。”凌虹这个
虽然对外
凶悍,但对自己的老婆却极尽温柔,有什么好处都忘不了与老婆分享,杜丽渐渐明白为什么菲菲这样貌美如花的
子会对丑陋凶恶的凌虹那么倾心。菲菲也投桃报李,一边享受杜丽的
jiao,一边单手探到凌虹的胯下为她手yin,亲嘴﹑摸ru﹑抚y,三管齐下。过了一会,菲菲又揪起杜丽的
按到凌虹两腿间,让她再度为凌虹
jiao,换凌虹来为她手yin。。。。。。如此循环往复,杜丽一会儿为凌虹
jiao,一会儿为菲菲
jiao,忙得不亦乐乎!也记不清
换了多少次,菲菲和凌虹都到了高氵朝边缘,此时,杜丽正在为菲菲
jiao,菲菲的呼吸急促起来,涩声道:“小母狗,用力点!唔。。。。。。”她这
命令杜丽,那
加快了手指对凌虹的律动:“唔。。。。。。”两
子
吻着同时达到了高氵朝!
“啵,啵,啵。。。。。。”高氵朝后的凌虹与菲菲依然忘
地拥吻在一起,片刻后,菲菲才想起杜丽。“过来小母狗!”她
怜而慵懒地招手道。杜丽爬到她身侧平行位置,与她面面相对,当她看清杜丽当前的模样时,忍不住“咯”地一笑,捏住杜丽的下颌转向凌虹道:“宝贝,你看她这样子,好贱哦!咯咯。。。。。。”原来,一番辛劳的
舌“耕耘”后,杜丽的脸﹑鼻﹑唇﹑腮﹑嘴角﹑下
﹑乃至脖子上都沾满了凌虹与菲菲的蜜露以及她自己的
水,样子
贱之极。菲菲一把搂住杜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