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已经算是大官,而当下在他们面前咆哮的可是江南杨家的敬国公!对他们心理上的冲击之大可想而知。
“臣李英参见敬国公。”
这时门外一阵喧哗,一个九品官服的家伙匆忙跑了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跪倒在地,吓得连
都不敢抬起来。
“苏州知府,你还有脸过来见我!”
杨存顿时一副火上浇油的模样,怒喝道:“在你管辖之下,贼
竟然如此横行!昨夜本国公带兵马要解救世子,马政之
竟然强加阻挠,致使世子落
贼
之手,生死不明,实在可恶至极!而你姑苏的兵马还一直不见踪影,本国公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有官匪勾结了!”
“公爷,小
、微臣……实在不知
啊!”
知府李英跪倒在地,吓得浑身颤抖不止,此时说话的都变得结结
的。在他的地方上居然发现了这样的大案,这乌纱帽丢定了不说,能不能保住一条命都还很难说。
“大胆,王动表明本国公的身份,还带了镇王府的通碟和本公爷的印信,他们居然还不肯调动军马!如果不是马政官员嚣张跋扈目无朝廷,那就是官匪一家欲阻止本国公前去救援!”
杨存怒喝的时候,眼光稍稍看向一旁的王动。
王动无声的点了点
,表面上也装做一副气愤的模样,心里却惊叹于这位小主子的心计。昨晚杨存和杨通宝都不在,哪有什么镇王府的通碟和敬国公的印信?
这绝对是典型的栽赃嫁祸。但这时马政的官员早在杨存的默许下被含恨的杨家大兵打得奄奄一息,又有谁能出来辩解这件事?这位小主子做事实在滴水不露。
“你说说这还是大华的天下吗?”
杨存得到肯定,心里也变得更无顾忌,立刻一副悲愤欲绝的模样咆哮道:“你治理一方无德,让世子在此遭遇不测!还有什么话说?要说你们都不知
的话,那贼
何以能在此劫持世子?马政官员又对本国公的救援之急强加阻挠,实在可恶至极啊!”
“微、微臣……”
李英此时吓得都要尿裤子了,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一顶顶的大帽子扣下来,甚至什么官匪一家的话都说出来。这会儿面对这个
况,早吓得他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来
,把他拿下,摘去顶戴乌纱!”
杨存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手一挥,手下的兵将就冲了上去,将这往
不可一世的九品小官拿下,摘了他的官帽,脱了他身上的官服。这时候可没谁敢问杨存有何实权摘
顶戴,只知道现在这名国公的身份就是压死
的帽子。
“全部拿下,押解进京!”
杨存依旧一副怒火不休的样子,又喝令将跪地的众
全部拿下。
所有
都被摘去官服,丢进大牢里
。杨存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当着百姓的面将这事
加油添醋说了一番,又痛心疾首怒斥着他们的种种劣迹,一顿的怒骂之下,又是悔恨欲死,什么救不出世子、对不起容王爷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
肢体动作再加上绝对到位的表演,别说那些百姓感动得都快哭了,就连杨存在抹眼泪的时候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表演天赋是不是太好了。
沸沸扬扬的闹了一个早上,正义之词早说得自己都快吐了。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杨存有点恍惚,这些
七八糟的话说得连自己都有点信了。别的不说,光那几滴眼泪就挤得很痛苦,要不是偷偷的给自己捏了几下,否则还真的哭不出来。
世子啊,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要是泉下有知可千万别怪罪我,那时候不是哥不拼命,实在是不值得呀!
看着百姓们被自己哄成那样,杨存不由得叹息着,这辈子投这个胎就算不混个敬国公的帽子,混个著名表演艺术家的
衔,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拖着疲惫的身体直到中午时候,才算处理好了所有事
。回到客栈的时候,王动依旧一路沉默,低
不语,不知道思索些什么。杨存尽管累得呵欠连连,但还是细心察觉到他的异样,马上苦笑着问:“动叔,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过分?”
“我、小主子……”
王动纠结一下,满面痛苦说:“今天都是我这老
子犯下的错,朝廷自有律法约束。小主子,我……您现在被圣上御赐眶訾袍,恩宠之大,来
必定飞黄腾达,王动一时鲁莽,唉,主子何必为我这老
犯下这蒙蔽圣德杓罪遇尼二& 一
一,、、又”“好了你!”
杨存原本以为耿直的王动是纠在意自己嫁祸的事,没想到他苍老脸上的痛苦竟然是怕拖累自己而内疚,心里一阵无奈,却也一阵感动。
“小主子,事到如今,老
子再自首也是枉然。”
王动老眼一阵发红,哽咽着说:“莫不如此,老朽回去以后择机自刎!这样一来,就算吏部的官员发现疑点追查,那也是死无对证,绝不会连累到小主子。”
“好了动叔,别说这种话了!”
杨存感慨于他的忠心,年近花甲的老
竟然要为自己的谎言自尽,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对王动的耿直他也感到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