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打算,见时敬天没有什么异议,就自发忽略他师弟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带着高怜心径自走了。
一直弯着腰的时敬天不是不想反对,而是……看着还在奋战龙池的方向,见他
上的斗笠始终没有掉下的样子,眼神开始变得复杂。不过他无话可说,化成了一声叹息抬
看天。
师父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或许回山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才刚安顿好呢,说实话还真是舍不得。
“师兄,我不明白,师父不是刚下山吗?而且那些
是怎么回事?”
终于等到这个好机会,身为师弟,自然要向做师兄的不耻下问。
“唉,你不需要明白。”
摇
叹息的同时,时敬天的眼神是看不懂的复杂。
缓缓吐出一
浊气,也不管
家是不是听得懂便徐徐道:“很快就有大事要发生了,说不定还要变天呢。所以这个时候回山对师父来说只会是好事一件啊。”
怪只怪他们几个做徒弟的不孝,一直拗不过她老
家,到现在才把师父接下山,却偏偏又是个风雨飘摇的时候,师父她老
家还是享不了福啊。
“你回去以后就暂时先关了高济堂吧。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没事不要出门。”
不放心地叮嘱着,时敬天心中还是对那位陈氏的泰山老丈
有种说不出的敬佩。
若不是有他那番仔细的剖析,他还真不知道现在已经是风雨欲来的局势。
谁能想到看起来神经大条的陈庆雷居然也会有这么敏感的时候?就像他说得一样,其实谁掌江山都没有很大的关系,只要陈家不倒,依旧能带来利益。
所有的不同就是因为他们认识杨存这个
而已。
第二章 津门的变故
沉的夜色,沉闷的气息,站在凉亭中的英俊男子一贯温润的脸上出现一抹极少在别
面前显现的荫沉狠厉之色。
“大
确定他现在
还在杭州?……”
凉亭中坐着的是一脸严肃
沉的白永望,此刻闻言,掀起眼皮淡淡望了一眼说话的年轻男子,说:“世子尽管放心就好,派去的
已经确定他回到一品楼。而且那里也安排不少
看着,就算
翅也不可能在我们毫无察觉的
况下离开杭州。”
论年龄还是为
处世,白永望这个老狐狸不可能是赵沁云所能比拟,因此他的话一说出来自然有了令
信服的感觉,可是……
赵沁云皱起的眉
依旧不曾松开。
“白大
,晚辈总觉得这个杨存并非一般
,他能这么乖乖任由我们监视?而且已经过了七天,一品楼里可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况且这个
……”
故意停顿片刻,看白永望不屑一顾的神色,赵沁云方才抛下一枚能够使对方重视的杀手锏,刻意扬声续道:“这个
我父王也曾不止一次提到过,能让父王看进眼里的
还着实不多。”
在此紧要关
,白永望的兴致自然是空前的高涨,自认为高瞻远瞩,顾全大局。对赵沁云频频针对国公爷的作为,不论是拉拢还是提防,终究还是多了一丝不以为然。
杨存就算再有能耐,也不过是一个
,况且手中无可用之兵,又能掀起何等风
?能为己用再好不过,若是不能,也没什么可惜之处。
不识时务的
不值得可惜。
本不欲答话,看在已经提到定王的分上,那张沉稳至极的老脸上只有一抹不甚鲜明的笑意,道:“怎么?莫非是世子信不过下官?下官虽不才,但区区这么一件小事还是可以应付。下官可以肯定杨存必然还在一品楼里,若是世子不信的话……您不是也派
混进去了吗?可以打探三。”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似乎对赵沁云的再三怀疑感到不悦。
榄月,不提这厮也罢,一提,赵沁云脸色就如同三九寒天一般吓
。也就在此刻才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
的的确确是从战场上出来的,那种渗进骨子里的冷酷真的存在。
连一旁和赵沁云打过不短时间
道的白永望也看得暗暗心惊。
“大
,晚辈不是那个意思。您做事父王向来都很放心,又何况是晚辈?”
脸色依旧不对,赵沁云这话说得极为缓慢。听在白永望的耳里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白永望的意思赵沁云又怎会听不出来?本来也不想计较,想了一想,还是觉得警告一下比较好。
最近白永望瞒着自己与定王府之间的书信往来愈加频繁,可是忘却了什么吗?
那么,他不介意帮他想起来。
意味
长的眼神,看着白永望也并无解释的意图,赵沁云如冠玉一般脸上的荫霾不曾散去半分。他极为怪异地笑了笑,又道:“罢了,此事就先缓一缓。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控制杭州,配合父王的行动,还有龙池这个
……”
见赵沁云适时止住话题,白永望心中自然明白,赶紧上前补充道:“世子放心,现在整个杭州城皆已在我们的掌控中,余姚已经就位,连同驻扎外城的兵营一起,可随时听侯差遣。至于那个龙池不过是小菜一碟,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