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安的侄子林兴安,说是“自己
。”
没想到林国安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他的侄子竟也是一样的货色?白永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表达自己有多么委屈,而是气定神闲的饮茶。撇下那位林大
在一边独自尴尬,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一杯见底,白永望才搁下茶杯,飘过去一眼,开
重申道:“就凭他世袭敬国公的身份。林大
,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就好了,若是张扬出去,就算本官也保不了你。”
语气凌厉之意,听得林兴安胆颤心惊地急忙讪笑道:“是、是,下官鲁莽了。”
这一回,白永望连再望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了,面向管家,说:“时候也不早了,林大
先回去早点歇着吧。”
“是。”
望了一眼天边好不容易露脸的太阳,林兴安虽然有再多不愿意,不过还是走了,行至无
处才一脸愤愤不平。看那个样子也知道,他在白永望的面前应该不怎么能讨得到好处。
等林兴国一走,白永望的视线立刻投向另一侧,问道:“先生,如何?”
还是上次那位老者。能一直被白永望这样的
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声“先生”可见此
绝对不会只是个普通的存在。
“这个嘛……”
捻着胡须走了出来,灰袍老者沉吟片刻之后才说:“若是老朽没有看错,那个
……当真不可小觑。老朽认为若是想动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若是被他再参透一丹,恐怕……”
“为何?他不就是四丹之境吗?比起先生不是还差着吗?”
因为不是修道之
,白永望的认知也只停留在单纯以内丹数量衡量
的能力。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大多数不懂的
,大约都会这么想。
“呵呵,不是这么单纯的。那个年轻
……不简单,和那个孩子比起来虽说是修为一样,但是他的潜力更可怕。唉,若是假以时
,就算是老朽,对付他恐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万万没想到听到会是这个结果。当时故意带老者去见杨存,就是让他估计一下杨存现在的实力,没想到……不过一提起“那个孩子”白永望的神色立刻结了冰霜,冷哼道:“他也是个不知好歹的,没想到居然会背叛我?死……不足惜。”
语气虽狠,但好歹也是白家的血脉,说不心疼是假的,只是在亲孝仁义中的抉择注定难以走上同一条路罢了。
“呵呵,大
此言差矣。其实并非是启儿背叛了您,而是……正因为他的选择,从来都不曾变过……”
“所以就投靠杨存?现在倒好,弄个生死不明。”
似乎提起这些事
来,白永望的心
就不怎么好,摆摆手,脸上露出烦躁之色,道:“至于杨存一事,暂时先缓着吧。世子命余姚过来亲
告知,这个
暂时还动不得。”
第三章 遗漏的活
在
类所无法改变的自然灾害面前,一切都显得那样渺小,尤其还是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等着受灾民众的无非只有等死一途了。
除非你有几个很威又好商量、做
靠得住,并且愿意收留你的亲戚,不然在几天之前还是富裕之家的
,所有家产化为乌有之后,剩下的也就只有为
为婢、供
驱使这一条路了。
甚至连流
都是犯法的。
天已然有了放晴的迹象。止住雨势,连
来一直冷清的街上又恢复往
熙熙攘攘的喧闹、繁华。
杭州城自其存在的那一刻起,经过数百年的演变,无论是在独特的地理还是其经济繁荣的程度,都是每一个帝王会关注的宝地。
那些所谓的历史明君圣贤们不是也曾以出游江南为乐?至于昏君自然多不胜数了。来江南,就不可能会错过杭州。
放眼望去,依旧略带些许荫沉的天穹下,是一座庄严气派的古城。一幢幢银钩屋缘、琼楼碧瓦的建筑,群列
错纵横的街道中,高高矮矮相互对比,红红蓝蓝互相映衬,起落高低之间更有一种强盛之感。而游走在那些或是宽敞或是幽静大街小巷的
们,脸上无一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
只因他们身在城中,纵使洪灾,似乎也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
不过就是数百里之地而已,杭州郊区以西,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与这座安定的古城截然不同的两种姿态。
雨洪水,山体滑坡,被掩埋的村庄、颠沛流离的民众、再加上随之而来的瘟疫,这些东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纵使再有同
心、想象力再丰富,也难以达到身临其境万分之一的震撼。
似乎在灾难中更能体验出“
”一词,同样的,也更能体验出“残忍”的真正含义。
存活下来的百姓们顾不得自己蓬
垢面,找寻那些有可能的生还者,往
里抬
不见低
见的乡亲父老们。尤其是看到一个坐在木盆之中嚎啕大哭的孩童,而他的身边并没有家
在时,杨存的心就像被谁狠狠地掐住似的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锥心的疼痛,让他一个大老爷都忍不住动容了。
触目就是一幅哀鸿遍野的
间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