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接着说道:“没事,若是你不想说就别说,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不可。”
生在世,谁还没有几个隐私的秘密不想让他
窥探?再说杨存自认为还没有好奇到那个分上,并非什么都想知道。
龙池一阵错愕,应该是没想到杨存会如此痛快。他扯开嘴角苦笑连连,继而摇
道:“也不是不想说,不过就是那样而已。赵元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想得到苗疆蛊
的协助,以达到其不可告
的目的,十五年前不惜拿我母亲
命要胁我,结果……”
眼皮低垂,杨存看不清龙池的眼神,不过那张脸上的苦痛在月光下更加分明,衬托着整张脸变得越来越狰狞。杀母之仇……这也难怪。杨存唏嘘不已,也明白当初龙池为何会找上自己。
男儿有泪不轻弹,当年是怎样一幅场景杨存完全无法揣测,因为不曾经历过那样的生离死别,也自认无法感同身受。不过想也明了,这大概就是龙池为何现在会变成通缉要犯的主要原因了。
不过这时间……十五年前?看来在前太子还在位之时,赵元明就已经开始有了蠹蠢欲动的心思,十五年的准备……在惊叹定王的好耐
时,杨存也忍不住隐隐担忧起来。
在这么多年的准备下,定王的实力恐怕已经不容小觑,有心算无心,这次定王造反不一定没有胜算。而这么多年了,老皇帝居然不曾有任何怀疑察觉?
靠,他妈的怎么看自己怎么像是踏上一条贼船?居然看不见这么多年的部署,莫非老皇帝真成了老糊涂?可是想想那双看似浑浊实则凌厉的眼,杨存第一时间推翻了这个想法。
若是昏庸,老皇帝不会到现在还在那个高位上,莫非……老皇帝对此事根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定王?
只想到这个可能,杨存就忍不住冷汗直冒。这太他妈的惊险刺激了,若真是如此,自己这些
不就等于是给定王练身手的?
不过想想老皇帝的反应与密旨,再加上对杨家的器重,似乎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全
了。有个想法呼之欲出,杨存却总不能好好掌握,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再这么胡
猜测下去,恐怕神经就错
了。压下所有的怀疑,杨存看着似乎沉浸在往事中、周围充满沉痛气息的龙池,岔开之前沉闷的话题,问道:“那些在赵沁云手下的药尸,依你看可是出自苗
之手?”
不是杨存非得有这种猜测,而是在他的意识中,拿死
来炼药这么恶心的事
似乎只要苗
才擅长?
一句话就将陷
回忆中的龙池拉了回来,抬起
讶异地看了一眼与自己对坐的年轻男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是的,帮赵沁云炼药尸的就是苗
,而且……是我师弟。”
杨存若是没有听错,这段话可是龙池咬着牙说出。
“哦。”
淡淡地应了一声之后,杨存突然没话可问。其实心中还是有别的疑问,不过想想,那些疑问似乎对自己也没什么用,便放弃询问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至于赵沁云那边,现在还不是时候。”
龙池受了伤,而且伤势还不轻。若现在还一心想着要报仇,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一些。杨存想了想,又问道:“这么多年你都已经等过来了,难道一定要功亏一篑?”
龙池抿着嘴不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将杨存的劝听了进去,沉默片刻之后方才抬
面对杨存,语气坚决的答道:“那,是否能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完成了,我龙池这条命就是你的,随你处置。”
只一句话,杨存反倒惊讶了。眼前这个粗犷的男
可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细心之
,可是他居然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没错,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公然与龙池这样来往,若是皇帝怪罪下来,他可有得受了。显然龙池也明白这一点,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只要完成他的要求,就随便杨存将他推出去送死以减轻他的罪责。至于老皇帝不会知道自己与龙池这号
的来往这件事,连杨存自己都不会相信。
“你说。”
将来的事
不一定会怎样,不过现在不可否认的是,杨存需要龙池的帮助,也就是说他和龙池是同一条船上的
。答应他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要亲手取赵沁云的
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存清楚看到龙池眼中的嗜血之意。
赵元明杀他母亲,他就杀他儿子,这个
换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可是……
赵沁云可是老皇帝的孙子,在尚未摸清老皇帝的意图之前……轻轻呼出一
气,杨存凛洌一笑:“好。”
“谢了。”
龙池起身,也没多说什么感激涕零的话,转身就走。
“等等,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
杨存出声阻止龙池的动作,问道:“纯粹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好奇?龙池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倒也痛快的回道:“说。”
这他妈的简直比自己还要简洁。忽略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