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帮子
的训练调教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王动身上。
老爷子非但没喊累,还兴致勃勃的。拉着李成一起忙碌,整个
跟年轻了几岁似地。
得厅堂,杨存自是不敢怠慢。让着杨鸣羽在主位上坐了,使唤着安宁倒茶。杨鸣羽没有多余的话,只拿一双眼睛看了安宁一眼。带着些严厉的神色,慌的安宁小手抖了一下。
杨存坐在下首,心中只犯嘀咕。貌似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怎的这般冷淡?别说个热
如火,激动澎湃了,连最起码的寒暄都没有。如此家
?再看这位叔父,对他的印象也就是大大折扣了。
“一路行来,二叔想也累了。不如就先歇息着罢?”
话是疑问的
气,不过杨存意思很明显。
你别想在老子面前摆什么架子,要是想来个倚老卖老,乘早滚一边去。
活到杨鸣羽这个年岁,还有生在
候大院的背景,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杨存的不满?眼神一闪,也不在意,端过茶杯轻轻啜饮一
,方才慢悠悠道:“不急,我有些话先要同你说说。”
话到这里,眉眼之间又带上了凌厉,道:“杭州城的事我已知晓,街坊百姓之间对你的传闻,也略有耳闻。我江南杨家,总算是又扬眉吐气了一回。”
市井间的传闻?说我请下天兵?杨存一愣,忙道:“众
之言,难免言过其实。二叔也莫要尽信……”
说这话,还不待继续谦虚下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抬
望去,果真就看到杨鸣羽的面上一抹嘲讽一闪而逝,极快。
擦,感
这是来嘲讽自己而非真心赞许?差点儿就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要
粗
,幸亏关键时候堪堪忍住。
杨鸣羽冷哼一声,又道:“众
一词,的确是会民心所向。可也不一定就非得要借用天兵这个借
。若是……”
欲说,又止住话题。拿一双眼死死盯住杨存观察着。
杨存秒懂了杨鸣羽的意思。连那份
藏的焦急,也一并懂了。不由嗤笑,知他不一定就是为着自己安危担忧,恐怕是会连累了整个杨家吧?至于说到借
……难不成他还以为,那
杭州城的一切,是自己刻意安排的?
也存着赌气的成分,杨存将自己无意之下得到金刚印,连着结识已成为金刚印一份子的林管,还有所谓的天兵,也是金甲游兵一事细细道来。至于炎龙,倒隐藏没说。
颤抖着唇,难以置信的神
。不得不说,看到杨鸣羽那个样子,杨存很有一种心理上的快感……有些小
,但很过瘾。
“如此说来,存儿你已经是金刚印的主
了?”
杨鸣羽狂喜。杨家镇王一脉,出了一个天才杨术。收地灵地
在身边的事
虽不是
尽皆知,作为杨家
的他,还是知道。同是杨家,也能跟着沾点儿光。只是终究不是自己这一脉的,多少有些遗憾。不成想大哥的遗孤居然弥补了这个遗憾!
“这个……咳咳,还算不上。”
和金刚印,撑死了也就是合作,互惠互利。主
二字,杨存知自己当不起。这倒不是因为谦虚。
既然解释清楚,杨鸣羽心中自然又有了一番变化。看向杨存的目光也就复杂起来,试探着问道:“存儿有否想过,皇上对荣王一事如何看法?”
“嗯?”
杨存一怔,表示不解。谦恭出声道:“这也正是侄儿不懂之处。”
其实他还不懂的,是杨鸣羽怎么就知道荣王的事
?
许是看出来杨存的不解,不待询问出
,杨鸣羽自己直接言明道:“圣上一早就派
暗中监视着荣王,这并非什么秘密。荣王偷运物资下江南一事,圣上也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为何又?”
杨存这就不懂了,既然明知这个荣王并非什么好东西,依着对付定王的果断来说,老皇帝也并非是昏庸之
,那为何现在还要选择放过荣王?据京城传来的消息,此次定王叛变,荣王出兵连着镇王一起出兵镇压,老皇帝可是对他大加赞赏。至于以前的种种,倒是不提了。
据可靠的消息,连荣王世子押着物资南下却反被魔门中
所擒一事,都不曾问过。
“存儿,我来问你。现在朝中,定王一倒,谁的势力最大?”
对着杨存的疑惑,杨鸣羽目光
烁。
“自然就是……”
下意识地就要说出来,在杨鸣羽的目光下,杨存还是住嘴了。同时心下也就流转起来。
他明白老皇帝为什么会放过荣王了。别说是荣王最后没有参与谋反,就是参与了,也会放过的。
皇太孙逝世,老皇帝病重那一阵子,朝中的一切事务都是有三王一同执掌的。现在定王出事,镇王风
正盛。再加上自己在杭州闹出的这个动静来,现在朝中最风光的
不一定是杨术,但却一定是杨家。
大权旁落,只因他们是外姓。这个差别,怕是永远地无法消除的。没有哪一个皇帝能够忍受。光是想想当年朱元璋得了天下之后对生死弟兄的手段,杨存就胆寒。况且现在杨家两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