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不如我过过瘾,再杀掉也行。”
成刚心里冰凉,立刻说道:“刀疤脸,你也是在道上混的
物,可不能不管原则。你不要为难她,有种的你冲我来吧。你有刀朝我刺,你有枪朝我打。咱们男
的事儿,与她无关。”
刀疤脸听了嗯了两声,说道:“成刚,你这两句话我挺赞成。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才没有把她怎么样。不然的话,至少她已经被强
一百次了。但我是个讲原则的男
,我不会随便祸害
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她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是你要是不听话呢,她就完了。我会找一大帮的男
她,再杀死她。”
成刚听得毛骨悚然。他长这么大,一直是以坚强与威武自诩,这次他也害怕了。兰月在
家的手里,凶多吉少,他有点投鼠忌器呀。他连忙说道:“咱们有话好商量,你想怎么样,你就说吧,只要你别伤害她。如果你伤害她,你也完了。我这个
也有疯狂的一面。”
刀疤脸嘿嘿笑两声,说道:“明白
好办事儿。你这么说,这就对了。我这次把这个
的抓住,一不想杀她,二不想
她。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冲你要两个钱花花。你想,我的兄弟进了牢房,我这个当大哥的总不能看着不管吧?我得弄几个钱,想法把我兄弟给抽出来。不然的话,我这个
还太没有
味儿了。”
成刚心里稍安,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他心说,他一定会狮子大开
的,可也只能认了。
刀疤脸说道:“我不会多要的。你拿五万块钱来就行。你
钱,我
。”
成刚想了想,说道:“好。你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去?”
刀疤脸笑了笑,说道:“我先提醒你,你甭想要报警。如果你报警的话,我一定会杀死她的。你可别
我。我可不是没有杀过
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怎么做。可我总得有个送钱的地点跟时间吧?”
刀疤脸说道:“你先去拿钱,一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那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
钱,怎么领
的。我再提醒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招。我这个
凶起来,可是什么事儿都能
出来的。”
成刚说道:“好,咱们就这么定了。我一定将钱给你。你拿了钱就走
,咱们两不相欠。”
刀疤脸大声道:“少啰嗦,快去弄钱。”
成刚答应一声,对方就挂断了。一放下电话,成刚就觉得眼前发黑,酒劲儿也全没了。他心说,兰月呀,兰月呀,你的命也够苦的了。你怎么又遇到危险了呢?刚把你可恶的谭校长手里救出来,你又落到可恶的刀疤脸手里了。这不是
我去玩命吗?的,损失几个钱不要紧,关键得保证
要平安呐。事到如今,再胡思
想也没有用了,还得想办法救
。
他也想过报警,但又一想,万一罪犯警觉,那就害了兰月。要是找朋友帮忙呢?朋友中似乎也少有武艺强,本事大的。看来这事儿还得自己去
呢。不但要救出兰月,还要全身而退。
他先回家取存折。揣好存折,又考虑此事只怕不是给钱就能了结的。万一给了钱,他还不知足,还想杀我呢?我也得做好战斗准备。他是有刀的,但他没有拿,而是把几个小石子揣兜里。他往外走,走到门
时,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就又转回身,打开衣柜,把里边的东西迅速地往外扔,象是里边有珍宝似的。
最后拿出一件防弹衣来。这件防弹衣已经放这里很久了。这衣服不是成刚的,而是父亲成子英送给他的。当成子英成为大富翁之后,不免有
心生歹意。为了安全起见,他想办法弄来两件防弹衣。又担心有
对付成刚,就送一件给他。成刚不以为然,认为自己身手不错,那东西肯定用不上的,就放在柜子里,差点没放长毛了。今天,他将它取出来了。他心说,有了这玩意,自己就是跟他斗起来,也多了一分安全
。
穿好防弹衣,拿好东西。他有一种悲壮之感。他也感觉自己此行没有十分把握。那家伙既然敢
,那就是准备充足的。他会是一个
吗?万一他来了一帮
怎么办呢?如果是一帮
,我就惨了。但愿他是孤单一个
。
离开家,他到银行里提出五万现金,用皮包装好后。他在大街上慢慢走着,心说,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把兰月救出来呀。我不能让我心
的
受苦。接着又想到自己的
们,包括兰花,兰雪,玲玲,还有小路。他心说,万一我在搏斗中死掉,我可就见不到她们了。可我却不能打电话告诉她们实话,她们要知道我去见一个对我痛恨又有枪的家伙,一定会担心得要死,搞不好都会冲过来帮忙。那结果一定是越帮越忙。他还想起了父亲,继母以及弟弟。无论是为了谁,他都应该活下去。那是一种责任呐。要是自己死了,父亲一定活不成的。
他在路上孤独地走着,碰到一个长条椅时,就坐在上边了。他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影视剧中的绑票。那些歹徒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有些根本就是
渣,即使你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最后他们也要撕票。那恐怖而血腥的一幕幕,实在令
闻风丧胆。自己看的时候,并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