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妩媚的胭脂染了红唇,显得红艳欲滴,就如那
上身上的红莲。最吸引
的,是她眉心也有一朵怒放的小巧红莲,栩栩如生,娇艳婉约。
冷傲羽目光痴迷地凝视着水冰清,称赞道:“太美了,不愧是仙
下凡啊”
水冰清咯咯地笑起来,笑声犹如珠落玉盘般清脆甜美。她三两步跑上前,猛然扑进冷傲羽的怀中,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傲羽,谢谢你”
暖
西斜,月溟国的冷王府内,金色的阳光淡淡地洒在“悬水阁”的活水瀑布上,令飞溅起的晶莹水花迷离地闪烁着绚烂瑰丽的金黄。
水冰清与众男宠一起,有说有笑地步
了悬水阁里。片刻,众男宠都已在阁中坐下,而水冰清却玩心忽起,笑嘻嘻地几步上前,坐在了悬水处。她不顾小香惊呼不可,就径自脱下鞋袜,以一双白玉雕琢般的莲足击打起悬水来。
见状,段擎宇不由地忍俊不禁:“虽然公主尚未完全恢复记忆,但她喜欢玩水的
子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啊”
“是啊,公主永远都是这么调皮。”慕风哈哈大笑,将视线投向冷傲羽道:“傲羽大哥,你也不管管公主。如今她这么一胡闹,以后来观赏活水瀑布的
,都只能观赏她的洗脚水了。”
冷傲羽“扑”地笑了出来:“她若是喜欢用活水瀑布洗脚,就由她去好了。”
这时,但见水冰清取下腰间的玉箫“莲殇”,又回过
将玉箫递给段擎宇:“擎宇,你吹一曲给我听吧”
段擎宇微微一笑,接过“莲殇”,
感的薄唇微启,吹奏起玉箫来。悠扬而动听的箫声传来,如风拂杨柳,又如泉水叮咚,时高时低。
水冰清妩媚的玉颜上漾着笑,雪白的衣袂翩然。在飞溅而起的流光溢彩的水花间,她整个
仿佛隔雾之花,朦胧而飘渺。
箫声渐渐转
欢快悠扬,如春
山涧,恍似山中鸟儿歌唱。在悦耳的箫声中,水冰清突然觉得眼前有一道强烈的白光一闪而过
御花园里,姹紫嫣红的鲜花争奇斗艳,佳木欣欣向荣,飞泉碧水
薄着晶莹的水花。
十六岁的她正在兴致勃勃地赏花,突然见到慕风的好友上官明杰慌慌张张地从远处跑了过来:“公主公主慕风到京城的万花楼里去了,他说想去见见那个叫雨疏的花魁”
她大吃一惊,立刻换了男装,纵马直奔万花楼。因为在她心中,十三岁的慕风不仅是个孩子,而且还是水云国未来的禁军副统领,她万万不希望年幼的他沉溺于那些风尘
子
到了万花楼,处处雕栏玉砌,
色的曼帘萦绕。大厅中央的高台上,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绝色少
正在弹古筝。她身着宽
领火红色薄纱曳地长裙,外套水红色银丝纱衣,领
绣几朵雍容艳丽的牡丹。腰间系着一个绣着白芙蓉的艳红色同心结,雪肩并颈露。三千青丝绾成美
髻,髻上紧扣数朵银雕雏菊发饰。左右耳分别垂一串长至肩的火红枫叶坠,眉间一朵火红色芙蓉印。肌肤若雪,鹅蛋脸薄施
黛。秀眉如柳弯,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风
万种,樱唇轻点朱红,娇媚动
。
优美动听的琴音好似潺潺的清泉,又好似空谷鸟鸣,这天籁般的琴音从少
的玉手下涓涓流泻而出,令原本喧闹的万花楼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众
都沉浸在这悦耳的琴声中,陶醉不已。
她东看看,西望望,找了好一会儿,却仍是没发现慕风在哪里。
这时,但见青楼的妈妈笑着说:“若诸位公子还满意雨疏的话,就请参加下面的竞标。出价最高者,今晚就可以得到雨疏的处子之身。”
话音未落,众
便争相竞价,从二十两一直喊到九十两,才终于停止喊价。
“一百两”
群中,一个身着青衣的俊美少年慵懒地开
。
这磁
悦耳的嗓音,她再熟悉不过司马慕风
身为水云国未来的禁军副统领,慕风每月的俸禄自是不低,但她见他平
里都很节约,却没想到此时竟会为了一个风尘
子而一掷百金
青楼的妈妈喜笑颜开:“这位爷出一百两若是没有出价更高的,那雨疏的处子之身就属于这位公子了”
闻言,她的心底猛然窜起一
难以名状的狂怒,她一掌将桌子震得四分五裂,仰天怒吼道:“司马慕风”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
都万分惊诧地望向了她,她怒气冲天地命令身边的数名隐卫:“陈侍卫,这里
给你们了”
说罢,她几个起落冲到慕风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将他往门
拽去。
回到皇宫后,她气冲冲地拉着慕风冲
“蝶舞阁”,对他大发雷霆:“你去青楼做什么你还小,那里不是你去的地方”
他自顾自地从桌上倒了一杯茶,又走过来笑着递给她:“公主,喝点茶消消气吧”
她冷哼一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别想岔开话题,快点回答我”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去青楼做什么,这还用问吗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去那里洗碗刷盘子”
她更生气了,扬起手就要打他。
他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