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轻松。他将有些急促的呼吸平复到一个合适的频率,向上略略一望,道:“应该已经走了一半了。”
傅景灏大惊失色道:“什么?!才一半!我感觉我们走了一年了!到底有多少阶啊?我把鞭子绑腰上你把我拖上去行不行?”
宿淮双冷酷无道:“不行,快走。”
傅景灏瘪了下嘴,苦大仇地抬脚向上爬,一边爬,中一边念念有词:“想我傅景灏什么时候爬过这么高的梯子……我出门都是马车接送的!都没下过地!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