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学他的。然而学没学到髓,拿来虚张声势倒是够用,不似正主这般,端着一张笑面往哪儿一坐,哪儿就是尸山血海。
断手被安上了,妖力走遍全身,其余的伤也在极速愈合。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个被江泫削得烂不堪的身体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然而元烨仍然垂着,没有出声,也没有起来。
夔听道:“怎么不敢看我?”
元烨肩膀一动,手臂使力,撑着自己慢慢坐了起来。坐起来以后,他沾满泪水的眼睫、还有脸上数道透明的水痕,便通通露在夔听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