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摆设,图一个清净方便,但偏房是实实在在什么都没有,四处弥漫着湿的雪气,方才扶了一手,似乎门框上还落着灰。
在遏月府时,江泫从不进这个房间,此时蓦地踏进去,差阳错间,脑海内浮起宿淮双在风氏住的那间小院子。
仿佛被风氏遗忘一般的小小角落,黑而窄,冷而空,少年每每受了伤,便独自缩在里舔舐伤。虽然拿自己的遏月府做比并不恰当,但江泫在此刻,竟莫名有些明白过来宿淮双如此畏寒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