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泫对生说话时的语气总是温淡无比,又寡言少语,犹如高岭之花,让只敢远观、心怀敬畏,犹恐亵渎。而此时说话的,吻极尽漠然与傲慢,如同一柄出鞘的森寒利刃,听上一句便令遍体生寒。
他慢慢抬起眼睛,见“江泫”站在他几步之外,似乎正透过束目的白绫居高临下地俯视打量他。原本清冷俊逸的面孔此刻似乎变得格外冰冷,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不用想象也知道白绫之后是什么眼。
这骂他,江明衍并不辩驳。这踹他,他看起来也不怎么生气,将一身狼藉收拾整齐之后,扶着一旁的断竹慢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