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几寸,宿淮双的眼中闪过一道沉沉的痛色。仿佛江泫的歉意是尖刀,一刀直直扎进了他心底最处去,痛得他垂在身侧握紧的双拳都在颤抖。
“可这不是师尊的错。”他声音涩哑,一个字一个字,艰难无比地道,“……不是您的错。”
“是我太弱小,总是受伤,害您担心。”
江泫道:“你才十七岁。”
宿淮双垂着眼帘,低声道:“师尊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是净玄峰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