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束发的那条。
他竟然还留着它,还将它缠在手腕上。
江泫心中蔓起一点异的绪。他轻轻捏了捏宿淮双紧绷的手腕,道:“时砚同我说过,只是临来的一场戏。我既然同意陪你一道演下去,又何来生气责罚一说?”
宿淮双的肩膀慢慢松垮下去。他低着,江泫看不清他的,只知少年听了这话,膝行几步慢慢靠近了他,将手试探地放上了他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