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和下来,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怎么都不想动了。
乌序却道:“坐起来吧。”
话音未落,崔悢惊恐地发现他的身体竟然自发开始行动,撑着木板坐了起来。乌序道:“这才叫纵。你用石涎企图谋杀淮双时、屠杀自己亲族时,我都不曾纵过你。”
崔悢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他只知道自己落恶之手,再怎么都跑不掉了,心中绝望无比,又惊又怕,却又不能、也不敢自断,眼睁睁看着身边景色向后挪移,距离他熟悉的襄陵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