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第一次来这里,有点不习惯罢了。等他再住得久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说话的孩子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伤,横亘在雪白的脖颈上,刺眼无比。听着乌序的话,她立刻便相信了,脸上重新扬起笑容。
乌序垂眼看她,双瞳像是乌黑柔和的石。片刻后,他伸手在孩的脖颈上点了一下,看着那伤一点一点地消失,轻轻地哄道:“没事的,没事。再稍微等一等,我会让你们重新活过来的。”